故事得从白谷菱的小时候说起,读小学和中学的期间有个来往得很要好的同学兼好友,当时好友的家世比白谷菱家要好,但后来家里发生了一些事,破产了。
白谷菱态度转变,不仅疏离了对方,为了彻底撇清关系,还在学校里带头霸凌。
“给那个姐姐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,这么多年来,蛰伏视奸着白谷菱所有社交帐号的每一条动态,全部都截图保存了下来……”
时间跨度长达7、8年,抓住了曝光的最佳时机,借他人之手将白谷菱的黑历史公之于众。
纪可心放下手机,“啧啧”两声:“我也追了《扑通扑通的恋爱》这档节目。这个姓白的拎着一百多万的包包出场,在节目里高调立白富美人设,真把不少人唬住了。”
转头看向纪烟萝,“表姐,她该感谢你的,要不是你跟秦总、谷遥的三角感情备受关注,姓白的没多少存在感。她早就扒了,哪里轮得到现在。”
不偷着乐低调捞金,居然主动往枪/口上撞。
“真是活该,惹了不该惹的人!所以……”纪可心挪了挪屁股挨近纪烟萝,眯着眼睛犀利发问:
“表姐,是你……男朋友动的手吧?”
纪烟萝:“……不是。她人品不好,得罪了不少人,一而再,再而三的,大概是谁实在忍不住下场了。”
也是。纪可心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以前当过小三这种事,自己找的人都没查到,指不定是当事人下场了吧。
不再深究这件事。
“那你呢?”纪烟萝凑近纪可心问:“为什么对我的事这么上心,目的是什么?”
纪可心僵笑着身体后仰,坐远了一点假笑道:“我们是亲戚嘛,我关心表姐你……”
被纪烟萝打断:“说人话。”
“难道是担心你奶奶立的遗嘱会有我的份?”
纪可心脸上的假笑“刷的”消失,思考了几秒后,重新扬起了嘴角:“我有什么好担心,奶奶想给你,我也拦不住啊。”
“拦下来了,那一份又进不了我的口袋。”
“不过,我爸想约表姐你见一面。”
*
纪南雄想让纪烟萝来云城,纪烟萝表示没空,最终——
约在了晋城见面。
某五星级大酒店,富丽堂皇的大包厢里。
从到场、落座再到点菜,纪南雄的眉头是越皱越紧,他可是屈尊降贵的从云城赶来的晋城,还是一个长辈,这个小丫头片子太没有礼数了。
“咳咳。”
正在看菜单的纪烟萝听到咳嗽声,疑惑抬头看纪南雄一眼,微扬了下巴。“纪总,嗓子不舒服,喝点水。”
纪南雄:“……”吹胡子瞪眼,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口。
小丫头片子,不懂礼数,真当他组这个局是来吃饭的,眼里只有菜单,一点阿谀奉承的意思都没有!
“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,全都要!”纪烟萝翻页,继续点。
罢了罢了,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酸丫头。纪南雄转念一想,正好容易拿捏。
“好了。”纪烟萝点完了合上菜单,吩咐一旁的服务员:“尽快上菜,我饿了。”
纪南雄正了正表盘看了一眼时间,抬头对服务员点了一下头,服务员这才拿着菜单躬身出去了。
纪南雄偏头对身旁的秘书示意了一眼,秘书也出去了。
诺大的包厢里,只剩下纪烟萝和纪南雄两个人。
“烟萝啊,你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吧。”纪南雄背靠着椅背,一只手搭在圆桌上敲了敲,一副老板要语重心长开始训话的架势。
纪烟萝:“谢谢纪总关心。”
纪南雄一噎。本想顺着这个话题往下,忆往夕的讲一讲那个背叛家族逃婚的姐姐。
见纪烟萝戒备心很强,没有要提往事的意思。
作为一名上位者,大多数情况都是别人讨好自己,坐在自己面前的不过是一个孤女。
纪南雄定了定神,不再绕弯子,直接摊开了来讲。
“我百忙之中抽空来晋城一趟,是要找你聊聊回纪家的事……”
纪烟萝一言不发的听着纪南雄的“慈言善语”。
上层级讲话要面子,不肯直白的摊开意图,总要冠冕堂皇的打着“为你好”“你要感谢我”的旗号。
“现在讲究自由恋爱,本来你们年轻人谈恋爱,我们做长辈的不该插手。但婚姻讲究一个‘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’,还有门当户对,不然会让男方家里瞧不起,轻贱你。”
言外之意,纪烟萝想要嫁入秦家,得找个靠山。
纪南雄开出的条件:“纪氏集团最近遇到了一点危机,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