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兔崽子别总胡说,梅让一离开我就带你去改了良籍的。”
闻翡笑笑没有理会,只盯着梅让继续说:“如果对方是大户人家,你同袍的妹妹又是贴身丫鬟,知晓家中许多秘闻,难保不会答应。可我如今有个解元名头,说不定带上我,主家能卖你几分薄面呢。”
没想到赎人而已,竟然有这么多的麻烦事。
梅让蹙眉沉思片刻:“那你切记出门带好帷帽,不要沾染了病气。”
闻翡眼前一亮,岂料梅让顿了顿又道:“免得把病气过给我。”
马车逆着人群缓缓驶进冀州城的大门,城门口的冯深望着离去的马车,心里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憋闷。
她总想着再怎么着闻翡也会在离开前和她找个招呼,没想到她竟那么冷漠。
石武恭敬道:“长史,咱们是先回宅子还是去刺史府?李刺史那边接连传话给您,回到冀州务必要过去一趟,怕是不能再耽搁了。”
冯深在马车前立了片刻,眼看前面的马车就要拐进一处弯道,握着马车车框的手指尖渐渐泛白。
她咬牙说道:“跟上她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