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黛利用完人,就没啥好态度了,眉眼那股骄矜味儿又出来了。
韩辽半点不意外。
他哪里不知道,刚才这小坏蛋就是逼着他对阿翁动手。
可还能怎么办呢?
他总不能真让她被阿翁惦记上。
阿翁是怎样的人,看他自己就知道了。
不择手段,和单纯的恶都无法形容他们两父子。
在阿翁和君黛之间,韩辽果断地选择了后者。
反正他又没弑父,之后也会好吃好喝供着阿翁,完全不必心虚。
于是,就走了这么会儿路的功夫,韩辽就把这么原谅自己了,且还觉得自己非常孝顺,是难得的孝子了。
韩辽把君黛带去他的书房,将人扔到床上后,整个压了上来。
他丝毫不留情,在君黛肩头就是咬了口:“小没良心的,刚才撺掇我的时候,还会装一下可怜,掉两滴眼泪。现在又张牙舞爪起来,忘恩负义。”
“狗东西,敢对我呲牙。”
君黛抬手就扇了过来,韩辽脖子下意识往后仰了下,这巴掌扇到脖颈处,手指刮过喉结,韩辽难耐的哼唧了声。
“小猫力气,打人还是撩拨人呢。”
老男人眸光更深,深得宛若不见底的幽潭。
他直起上半身,扯掉身上的衣服,顿时露出那锻炼精壮的肌肉,他也上战场,身上各种伤疤不少。
不过最让她在意的是,他锁骨下方。
嘶,好“富有”的男人。
君黛一愣,原本扇人的手像有自己的想法,直接改变了落点。
脾气好像也如烈阳下的雪糕般化开了,
“韩大人,早脱嘛,那样我就不说你老东西了。”
“嗯~”韩辽握住她的手,仅凭腰部的核心,身体悬在她的上空,他眉眼含笑盯着她,低笑道,
“别点火,我是真的会吃了你,也是开了眼了,女孩子还能这么色。”
他的眼神,就这样寸寸扫过她的脸,激起君黛身上阵阵鸡皮疙瘩。
君黛不服气:“女孩子怎么就不能享受男色了,我到了八十岁,我还要找十八岁的,青春活力,啥也不做看着也舒心,不是吗?”
十八岁,青春活力。
这两个词伤害到了韩辽,他低下头,两人几乎呼吸相接,似乎下一秒就能吻上。
“总拿我年龄说事,就这么喜欢欺负我啊。”
君黛眨巴两下眼睛,一副无辜模样:“我只是实话实说,大叔~”
阴阳怪气的大叔一叫出来,韩辽却莫名兴奋了。
他不自在扯了扯裤子,直起身子看着身下的君黛,目光落在她的唇上。
喉头滚动了下,眼中冒出两簇火。
“我都为了你对阿翁出手了,你就不想奖励一下我。”
君黛手指点在自己的唇上,笑意盈盈盯着他:“想亲我啊。”
韩辽倒也没矫情,直白点头。
君黛挑眉:“老拒。”
韩辽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君黛认真跟老人家解释:“你太老了,所以接吻请求拒了哈。”
韩辽真是又气又想笑,偏生还真舍不得直接强迫了她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有人敲门:“大人,奴家来给你送参汤。”
君黛拧眉:“谁啊。”
韩辽有点尴尬:“无关紧要的人,我打发她离开。”
其实是妾室。
他心中暗自着恼,怎么就让君黛撞上了,平日里这些妾室也不敢主动来书房啊。
其实认识君黛后,他就一直清心寡欲来着,这都素了小半年了。
这话说了她也不会信,韩辽干脆闭嘴。
君黛坐起身,狠狠推了他一把,啧啧道:“韩大人真是好艳福啊,打发人家走做什么,多辜负人家的心意,参汤给我喝。”
韩辽哪里敢拒绝,套上外衫就去门口拿了参汤,顺便把这妾室给骂走了。
大概那妾室也很害怕,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,脸白得可怕。
韩辽把参汤端过来,亲自喂君黛。
君黛皇帝来的,自然心安理得享用起来。
不过喝了小半碗,她就觉得不对劲儿。
“怎么这么热?”她脱去外衫,还是觉得难受。
她浑身软了,倒在床上,眼神水润迷离。
韩辽看到她这样有点着急:“这是怎么了,难道……”
他猛地望向手上的参汤,闻了闻,脸色变得格外难看。
这里面,加了一些催发情欲的东西。
他简直是黄泥巴掉裤裆了,急忙跟君黛解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