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姊!”
刘朔再也忍不住,吞没掉君黛的呼吸。
外衫滑落,露出里面的贴身衣服,嫩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,莹润的肩头晃得刘朔再次清醒过来。
不可以,他们不可以。
他哀鸣一声,停下了动作,埋首在他肩颈上,更加强烈的怨愤朝他涌来,对除了君黛之外一切的憎恨,浓烈得像是火山里的岩浆。
上天啊!
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?!
恰在这时,刘朔厌恶的陆濯也到了殿外。
谢画楼的侍女说:“世子,世子夫人就在里面躲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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