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不粘锅!
别说,还真别说,北洋这地确实邪门!
可真他娘的都是啊人才......
就在段绍廷在天津躲清闲、顺带嘀咕曹坤的时候,北平的冯大总统,正在当众吃瘪。
这是段绍廷辞职之后,冯章头一回自己主持国务会议。
他难得没摆架子,早早就到了议政厅。
接下来第一个到的是外务总长,第二个是司法总长,这俩都是他直系的自己人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一直到开会,长桌那半边,还空着六个位置。
冯章的脸,慢慢沉了下来。
“这几个人呢?”
秘书长弓着腰小声说:“回总统,都……告病了。”
“告病?”
“是。”
“什么病?”
秘书长瞟了一眼手中的单子。
“财政次长说是旧疾复发,交通总长说是偶感风寒,教育总长说是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冯章抬手打断,胸口一股闷气往上涌。
都有事......有事好啊......好个屁啊!合着我就这么没面子?
长桌下首,几个老部下的眼皮齐齐跳了跳,心里连翻白眼。
都跟你说了,老段不好惹,一口吞不下就别硬吞,你非要把人逼走。
现在好了,开会凑不齐人,你这脸往哪儿搁?
怨谁?
......
当然是怨段某人了!
冯章不开森。
“好、很好。我堂堂一界大总统,召集个会议,人都到不齐?”
作为北洋一哥,他开会,这帮反骨仔居然敢不来?
这怎么能允许呢?
特么的,做反骨仔都不背人了吗?
冯章越想越不爽,后槽牙有点痒。
太没礼貌了,简直无法无天、无法无天!
好好好,都不把我当老大是吧?
等着,都给我等着,挨个收拾!
......
后面会议开了半个时辰。
头一件议的,就是西南和谈。
代表从上海带回来三条条件,写在纸上,恭恭敬敬递上来。
冯章扫了一眼,傻眼了。
什么玩意儿? 恢复旧国会、北军全数撤出湘川、北平政府改组、重订约法……
What are yOU talking abOUt?
哪来的王八蛋?就这水平也敢来和谈?
这踏马是和谈?这是投递劝投降书吧?
不是,这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