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策。
但真的要推行起来,估计有些难度啊,他有点踌躇。
校场上的老兵们虽然听不懂,但看众将领的表情,也知道这册子有点东西。
可让他们服一个七岁的娃娃?不可能。
马营长第一个站出来,梗着脖子。
“长官!不是俺们不服,实在是…… 这娃娃说的那套,听着跟唱戏似的。俺们打了这么多年仗,就靠这套打法活下来的。他说改就改?”
马营长在军中人缘不错,脾气率直,眼下当众发牢骚,贺永祥倒也不以为意。
他没说话,看向段承望。
段承望大手一挥,语气相当自信。
“马营长,实践见真知,光说不练假把式!”
“这样 —— 您挑一百个老兵,用老方法练。我从新兵里挑一百个,用新方法练。”
“两个月后,两边比一场。”
“我赢了,部队按我的大纲练。”
“我输了 ——” 他顿了顿,“我请全营吃肉。”
真当他这段时间的学堂军训是白练的吗?!这战术、训练方法,他可是练过不下上百遍。
众将士还是有些嘀咕,对这位过于年幼的孙少爷,他们显然还是不怎么信任。
马营长还想要说什么,被贺永祥先一步打断。
“行。”
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两个月后见真章。”
老兵和低级将领们交头接耳,一个个满脸不服气。
一个七八岁的娃娃,要跟他们比练兵?
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