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赫言显然没想到她会这样问,他愣了一下,“你想让我怎么收费?价钱什么的好商量。”
“可以免费吗?”路念枝问。
赫言笑了,“你想白嫖我啊。”
他原本只是习惯性地嘴欠一句,并没有往多了想,谁知路念枝居然点了点头。
赫言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。
偏偏路念枝还一脸认真地追问:“可以吗?”
可以你个头可以。
你是真纯洁还是假听不懂。
赫言这句“可以”一时说不出口,他看了路念枝几秒,忽然说:“你撤回。”
“?”路念枝头上冒出个问号。
赫言严肃道:“如果男生跟你说‘你是不是想白嫖我’这种话,你不能说是,也不能点头,也不能问‘可以吗’,知不知道?”
路念枝挑眉看他,“那我要是真的想怎么办,能说什么?”
你想什么想。
赫言觉得她的脑袋是储钱罐做的,打开一看全是钱,满脑子的钱。
“你说滚。”赫言说。
路念枝愣了下,“你认真的吗?”
“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?”赫言一脸严肃,“快对我说滚,不,重来一次,我先问你:你是不是想白嫖我?”
路念枝:“……滚。”
“哎,这就对了,”赫言竖了竖拇指,“要是语气能再强硬点就更好了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?”路念枝神色复杂地看着他。
“嗯?”赫言几秒后才反应过来:“不不不你听我解释,不是你像的那样……”
“滚。”路念枝说。
赫言:“……”
啊啊啊啊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