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面上糊了泥巴。
这种房子现在如果在大城市里,早就是古董了,不过在这种地方,却是破烂不堪的代名词。
在大门口丁晴看见了自己的叔叔丁佑斌,他连忙将两条烟递到了叔叔的手里。
丁佑斌一看,塑料口袋里装的是两条软华子,他不由看了丁晴一眼,口里却客气的说道:“小晴,都是自家人,拿什么烟呢!”
“叔叔,我都两三年没回来了,给你带点小礼物,这是应该的,再说爷爷也病了!”
然后丁佑斌带着他们父子俩走进了一间昏暗的房间里。
他的爷爷满脸枯瘦,眼睛都深陷在眼窝里,浑浊无光。
爷爷睡在一间大约是清代时期的架子床上。
看着他胸膛接触的起伏着,仿佛是出气多,进气少了,果然如他的叔叔所说,恐怕老爷子没有多长的时间了。
丁开山看着自己的爸爸,变成这样,也有点焦急:“小斌,要不要我们将爸爸送到县医院去,我去将车开过来,停在路口,你将爸爸背在身上!”
可是这个时候床上紧闭着眼睛的丁晴的爷爷,却猛地睁开眼睛,声音急促的说道:“不行,开山,你可不准乱来,我宁可死也要死在这里,我才不到县医院去了,如果在那个地方死了,他们可要把我烧成骨灰!”
丁晴听了不由好笑,你都死了,烧成骨灰还是土葬,有什么区别?
丁佑斌劝说自己的父亲:“爸,你还是听大哥的话吧,我们到县医院去看看,说不定能医好呢?”
“那医不好,你怎么办?你就将你老子烧成灰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