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此次兽潮的发起者,深渊龙猿!”
“七阶凶兽,共计四十六头!”
“六阶凶兽,初步清点在三千两百头左右!”
“其余五阶及以下凶兽,不计其数!”
砰!
雷破天一拳砸在桌子上,大笑起来。
“痛快!”
“真他娘的痛快!”
“老子在三号防线待了十年,从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!”
其他宗师也纷纷附和。
“是啊。”
“八阶凶兽死了。”
“冰原上的高阶战力,几乎被连根拔起。”
“那群逃回去的残兵败将,没个十年八年绝对恢复不了元气。”
“这下子,咱们三号防线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。”
众将领脸上洋溢喜悦。
防线压力骤减,意味将会有更多的时间用来培养新生代。
他们甚至可以把多余的兵力,抽调去支援其他防线。
这在龙国的历史上,也是极为罕见的战略转机。
周建军听着众人的议论。
他没有笑,指尖轻轻摩擦粗糙的茶杯边缘。
“别高兴得太早。”
周建军抬起头,目光扫过全场。
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里,藏难以名状的哀痛。
会议室里的温度,似乎下降了几分。
众将领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。
大家都意识到了什么。
周建军转头看向那名参谋。
“念吧。”
“说说我们的损失。”
参谋脸上的激动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沉重。
他翻开文件的下一页,声音低沉了许多。
“此战……”
“我军阵亡七阶宗师一位,张镇岳将军,在拦截七阶凶兽群时力竭战死。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七阶宗师。
那是龙国的顶梁柱,损失一位,都是国之大痛。
参谋咬牙,继续汇报。
“阵亡六阶将领三十四人。”
“阵亡五阶、四阶校官及基层军官,共计一千二百一十六人。”
“普通士兵阵亡数字……还在统计,目前已超过三千。”
“重伤致残者,八百余人。”
“轻伤者,超过万人。”
这组数字,就像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口。
打赢了。
但也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。
如果不是楚渊力挽狂澜。
恐怕在座的这些人,有一大半都要折在那片冰原上。
雷破天眼眶泛红。
那个叫张镇岳的宗师,是他多年的老战友。
昨晚,他们还在为了抢一壶好酒吵得不可开交。
今天却已经阴阳两隔。
周建军闭上眼睛,掩去眼底的湿润。
“传我军令。”
“所有阵亡将士,妥善收敛遗体,不可有一丝轻慢。”
“通知后勤部,不惜一切代价,调用所有医疗资源。”
“必须把那些重伤的兄弟给我救回来!”
“抚恤金,按最高标准发放,防线军费不够,我亲自去帝都要!”
将领们齐齐站直身体,行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等处理完军务。
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“首长。”
“楚渊那小子怎么样了?”
雷破天坐回椅子上,看向周建军。
这个问题,也是在场所有人都迫切想知道的。
经此一役。
楚渊在三号防线的地位,已经堪比神明。
那个驾驭千万亡灵、一刀斩灭万物的年轻身影,成了所有军人的信仰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军医检查过了。”
“他使用那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,导致体内真气彻底枯竭。”
“全身经脉也有多处撕裂伤。”
“不过这小子的体质极其强悍,七转金身诀练得不错。”
“目前只是陷入了深度沉睡,正在自我修复。”
周建军揉了揉眉心。
众将领闻言,纷纷松了口气。
要是这宝贝疙瘩出了问题,他们就算全军覆没也赔不起。
“统帅。”
“楚上校最后施展的那两招……”
“究竟是什么级别?”
一位负责情报的宗师忍不住开口。
他吞了口唾沫,回想起那一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