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着,眼含朦胧地望向他,像是嗔怪。
“自是喜欢,但是阿宁生得漂亮,招人喜欢,我怕他有了夫君且忘记了爹。”望舒说着,神情中还带了些沮丧。
倘若可以的话,他倒希望女儿一辈子不成亲,承欢膝下。
沈砚冰缓过来了些,听闻他这话还是忍不住嗤笑了声,嘴上亦是毫不留情,“你瞧你说的,不觉得可笑?”
“不觉得。”望舒嘟着嘴,愤愤地说。
“孩子的事,少掺合。”
得了令的孩子父亲只得放弃了这个念头,专心致志地干起活来。
“疼吗?”
“……”废话。
望舒摩挲着那人因受力而颤抖的肩,深情款款地望着他,“哥哥,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解决的?”
那方面的事情……沈砚冰顿觉羞涩……
见他默不作声,想来也是羞愤难言,望舒干脆自己接了话:“哥哥,我做那种事的时候,想的可都是你的模样。”
“告诉我……做什么?”
“让你心疼。”
“嗯?心疼……你……没人和你上(bā)床?”沈砚冰将那些将出的低/吟咽回喉咙里,羽睫轻颤着,似蝉抖动薄翼那般,蜜里透白的胸膛上印着红痕,似是陶釉里印着的花纹般精致。
望舒被他这副模样迷得神魂颠倒,不由得又加大了力道,嘴上也没松懈,“跟哥哥做这种‘苟且之事’……亦是我人生一大乐事。”
“谁教你……说这些……浑话的?”一句话被撞碎,沈砚冰也有些力不从心。
“无师自通,夸我。”
“……”
望舒蜜色的肌肤沾着薄汗,似是镀了一层银边般在烛火下泛着光晕,他胸膛结实,体魄健壮,一眼便知是习武之人。
有一滴汗顺着他侧脸一直落下,愈滚愈大,直到悬在他的下颚处,摇摇欲坠。
本该随着他晃动而坠落的汗珠却被一只修长骨感的手擦拭了去。
沈砚冰浑身抖得厉害,却还是精准地替他擦去了汗珠。
“又分神,哥哥。”得了甜头的望舒自是雀跃,但还是忍不住想调戏他几句。
沈砚冰真想将那滴汗送回他脸上,但是无奈只能赏他一记冷眼,“……”
“果然还是心疼我的。”
“没有……”
“哥哥,分开的六年里,我偷偷见过你,在燕京城里。”
那双有些涣散的漂亮眸子里骤然多了些许惊诧,零碎的记忆片段再次笼上心头,带来一阵心悸。
“是你?”
“是我,都是我。”
最后一个吻,落在眉宇间,既轻且柔,似是盛满了无声的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