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出一把短刀,开始对着他的脖子,眼睛,嘴巴比划,似是在纠结该从哪里下手。
就像是杀鸡该从哪里开始杀一样。
最后,谢迟南提起刀,在他脸上刻了个“犬”字,然后找出药粉涂抹上去,保证这个字能够陪伴他度过余生。
若要除去,只能生生将脸上那块肉剜去,就看周尚书狠不狠得下心了。
他从来不是个好脾气之人,自中毒后更是成了疯子。
周之立想让人当狗,那他便成全他,让他自己做了狗。
他站起身,满脸欣慰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,然后对着他拳打脚踢。
尤其是某处,他下脚时完全没有收力,势必要让他的身体变得残缺。
不远处的裴宣,只能看见他一次接一次的动作。
心里想要上前看个究竟,但他又实在不敢,只能在这里干着急。
等谢迟南走回来,他才上前想要抓着他的衣袖问他到底做了些什么。
谁知还没等他抓住,谢迟南就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