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窈道:“不是,是静川殿下,上次叮嘱一定要尝尝食茱萸鱼,我让我娘做了。”
谢韵不怎吃辣,失望闭上了嘴巴。
三人到演马场,谢少淑已经等在那里张罗了。
草地上,没有让人刻意清理积雪,只在一会用来休息的位置,用军帐搭起了一个营地,布置了几张胡床广案,四周还有烤鱼架子、烤肉架子,温酒器具,煮茶炉……应有尽有。
郑窈、谢渺、谢韵:“哇。”
秦王是文人,生活在秦王府,就没有这样的体验。
谢少淑催促:“都别愣着,赶紧去换衣裳。”
换什么衣裳?郑窈愣愣的,看了眼谢少淑身上的骑装。
谢少淑冲她挑眉,笑着说:“窈窈是想让我帮你换吗?”
别。她一身男装打扮,像极了谢攸,说这话。
郑窈轻易被她撩了个大红脸,赶紧躲进帐篷里去。
谢少淑给她准备的,倒不是男装,而是市面上普通的女式骑装,浅浅如新芽般的嫩黄色。换完出来,谢渺、谢韵也都好了。
谢怀真姗姗来迟,穿着自己的胡服,倒也不耽搁时间。
接下来便去挑马。
三人之前就来过谢少淑这个演马场,各自都有相熟的马匹,郑窈被谢少淑一把薅过肩膀:“你跟我走。”
坐上谢少淑专属的坐骑,对方介绍说:“它叫踏云。”因其通体乌黑,只四足是白色,就像踩在一片祥云上。
面对这头温热的庞然大物,对于只坐过马车的郑窈来说,是一种十分新奇的体验。
待牵着她绕草场慢慢走了一圈,谢少淑问:“还适应吗?”
郑窈点点头,正想说什么,突地只觉身后一沉,原来是谢少淑翻身上了马。
她双手绕过郑窈,牵起缰绳,一甩,踏云飞跑起来!
耳畔风声穿梭,郑窈吓得缩起脖子一动不动,听着自己的心跳。
谢少淑接住她的后背,大笑:“不会让你摔下去的!”
在马上,需得很用力,才能让对方听见自己的声音,郑窈也扬声:“好……!”
另一边的三人,虽也学习过骑术,但却不比谢少淑,从小练习骑马挽弓,如吃饭喝水般,很快就一个个把她们给超了。呼呼跑了四五圈,谢韵嚷着磨腿,不肯再跑。
谢少淑:“哼,娇气。”
郑窈很明显看得出来,谢韵与谢少淑互相看不顺眼,一直是谢怀真从中斡旋。
但谢少淑对妹妹们还是很好的,嘴上嫌弃,照样不误照顾。
待都洗了手坐下,下人们烤的东西已经开始飘出香味来了,郑窈也把自己带来的食盒打开,在煮茶炉上加热。
谢怀真正对谢渺说着:“……竟敢打着皇姊的名义招摇撞骗,要让我逮到那个家伙,看我不撕烂她的脸!”
她晃晃手里的树杈子,戳了戳面前的烤肉。
谢渺:“唉,哪里找得到。”
谢怀真:“我帮你……”
忽地她愣了愣,疑似自己看错,待真的发现是谢抱青,高兴地迎上去:“抱青兄长!”
谢少淑:“你怎地来?”
谢抱青:“来看看你们。”
谢怀真:“你怎知道我们在这?”
谢抱青笑道:“去秦王府,婶婶说姑娘家都不在,受少淑相邀,不是在这,还能在哪?”
谢少淑让下人添一张胡床和餐具。
谢抱青瞥了她一眼,道:“不了,我找五娘。”
蓦地被点名,谢渺从烤肉中抬头:“嗯?”
谢抱青:“行了,别吃了。行骗案的贼首找到了,你跟我去一趟大理寺狱,点点被骗的钱,拿回去。”
“啊!”
几人面面相觑,片刻后,谢渺开心蹦起:“窈窈,我们快走!”
郑窈不曾想,今日一出来,还有这么多“奇遇”。
莫名见到了晋王世子,晋王世子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,她还生平第一次进了牢狱。
那些刑架上的刑具泛着寒光,锃光瓦亮,她不敢多看,一路攥着谢渺的胳膊,跟紧谢抱青。
到了一处小房间外,谢抱青说:“就是这里了,脏物都在里面,看看有没有你的。”
那女骗子犯事数目可不小,谢渺与郑窈两个“穷鬼”在其间,还真是不起眼。
谢渺找到了自己的钱匣子后,很快,郑窈也找到了自己那个绣工惨绝人寰的荷包,还在清点里面的钱数时,谢渺已经出门,对谢抱青道谢:“都回来了,真是太好了,谢谢兄长。”
谢抱青笑了笑:“谢了我,也别忘了谢你亲兄长。”
谢渺:“咦?”
谢抱青:“不是你向你长兄告状,说被人骗了钱……”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