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答卷……而这些关系里,大部分都是谢攸的旧部。
明年的春日铨选,林瑜还指望靠对方表弟的身份造势呢。
林瑜无比清醒:“娘放心,自然不会闹到姨母跟前。”
“那刘柏自恃是姨母的陪嫁,却不想想,这府里姨母最心疼的,莫过于如今的表兄。”
“光是怠慢表兄这一点,就算他亲自跪在姨母面前磕破头,姨母眼也不会眨一下。”
林母见他懂这些,便放心了。却也奇怪:“那……景猷为何忽然找大厨房的麻烦,你可听说了?”
林瑜思忖着:“这几日儿在前院,并未留心后宅之事。想来是表兄腿伤又发作,疼痛难忍,心气不畅,刘柏恰好触了这个霉头。”
两年前刚来王府时,谢攸还没出事,林瑜与他有过几面之缘,但后来谢攸落了伤,便不怎么见外人了。
林瑜曾经到过竹溪小筑,想拜访探望谢攸,却被拒之门外。
林瑜拿母亲与王妃的关系说事,证明自己不是“外人”。
那名唤鸣玉的女使板着脸道:“不是我吓唬林郎君你,林郎君大可以继续在这坐着不走,只是如今正值冬春更迭,世子腿伤复发,疼起来,脾气可不怎么好。”
那时府中便有传言,说谢攸受伤后喜怒无常。林瑜原本似信非信,那之后便信了。
毕竟,就连他身边的女使都这么说了。
林母也信了。
她想了想,低声道:“你可千万别去竹溪,在他面前晃。”
她家阿瑜,一表人才,四肢健全。林母怕他招了谢攸的眼,被记恨陷害。
谢攸毁了,身后还有王府,还有秦王和王妃为他托底。如此,崔家尚且退了亲事,她儿若毁了,又哪里可觅良缘?
知道母亲辛苦一个人拉拔他长大,一生最大的愿望,便是看到他走入仕途,娶一门好亲。
林瑜脑海不由得里闪过一张温软动人的脸。
他轻叹一声,笑道:“儿也正这么想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柿子:想得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