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是少关心别人,多在意自己的身体吧。趁热把粥喝了,要是不够的话,我再去给你拿。”
陆之宜听后赶紧连连摆手道:“不用不用,我够吃了的。还麻烦梁总您为了我专程跑一趟,谢谢你。”
梁肃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眼前女孩的脸庞,她本就瘦,皮肤还白,如今病了显得更加脆弱可怜。又偏生了一双杏眼,衬得她单纯可爱,让人不禁起了逗她的心思。
男人将腿放下,随即倾身靠前,故意将距离拉近,幽幽开口道:“你准备怎么谢?”
她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,后背是墙,根本无路可退。看着梁肃的脸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,陆之宜的心跳陡然加快,眼神下意识地想要躲闪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陆之宜紧张地欲言又止,“请您吃饭?”
梁肃连半秒思考都没有,就直接拒绝:“没诚意。”
陆之宜的脑袋往后靠了靠,迟疑道:“那我提前一天上班好了。”
“嗯?”梁肃直接被气笑,“陆之宜,我在你面前就是个资本家吗?连个生病员工的假期都得克扣?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报答你些什么。”
吓得陆之宜赶紧解释,生怕把人给惹生气了,毕竟平日里的梁肃特别容易炸毛。他给自己送粥又送药的,情况已经十分罕见了。
见她不开窍,梁肃直接提要求:“我要吃你上次做给桃桃的鲜花饼。”
鲜花饼倒是不难做,只是……
陆之宜奇怪地看向他,不禁又问起了那个话题:“梁总,你不是不喜欢花吗?”
她实在是想不懂,是这的酒店磁场有问题吗?明明梁肃之前最讨厌花来着。
“你做的好吃。”梁肃十分不要脸地回答,“而且,我现在又喜欢花了。”
“那好吧……等我回家了就给你做。”
陆之宜是个软性子,不大懂拒绝人。况且对方还是自己的老板,又帮忙送药送饭的,要是连这点小要求都不愿意的话,陆之宜甚至会感到良心不安。
见她同意了,梁肃轻挑眉梢,随即又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了包暖宝宝。
“喏,给你。睡觉的时候可以贴着暖暖肚子,应该会舒服一点。”
陆之宜伸手接过:“这个也是桃桃的?”
“嗯!既然带了不用白不用。”
梁肃应得干脆,脸上还流露出一抹骄傲之色,丝毫没觉得拿一个两岁小孩的东西有什么不妥。
她眼睫微垂,看着手里的暖宝宝,又抬头望向梁肃,不禁噗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梁总,谢谢你。”
即便还没贴上,陆之宜都感到心里暖暖的。
“你不用对我那么客气,现在又不是工作时间,一口一个梁总地叫着没意思。”
“那我叫你梁先生?”
男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向她,引导性地问道:“我叫什么名字?”
陆之宜眨了眨眼睛,小声懵愣开口:“梁肃。”
她嗓音很好听,柔柔的,细细的,轻拂过他的心尖。
男人的唇角漾起,满意二字跃在脸上,他点头道:“没错,以后就这样喊我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
“怎么不行?”
“你是我老板啊……”
“是啊,那老板的话你更得听不是吗?”
陆之宜沉默了,她没有办法反驳。
“我们来练习一下。”梁肃的手搭在沙发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,“再喊我的名字。”
丝缕晚风从窗缝挤了进来,将披散的发丝吹扬起了个弧度,连同着睫羽都颤了颤,手指揪动着毛毯一角,模样乖到不行。
“梁……肃。”
气氛忽地有些不太对劲,陆之宜觉得哪里怪怪的,但却又说不上来。只是她现在心跳莫名跳得好快,果然,没有人能在面对老板时不感到紧张。
相反看向梁肃,他眼底的笑意更深,他竟第一次觉得,原来自己的名字还挺好听的。
他伸手探了下杯壁的温度,随即端起递到了陆之宜跟前:“喝药吧,已经不烫了。”
陆之宜接过:“好。”
这药不算苦,但味道实在复杂。陆之宜逼迫自己喝下,等到将沉淀在最底下的药渣子一块送进口腔之际,胃里瞬间翻腾,她紧皱眉头差点要吐了出来。
但就在这刹那间,一个圆球形状的糖果便塞进了她的嘴巴里。淡淡的橘子味道瞬间蔓延开来,逐渐掩盖过了药味,也将方才那恶心感给强压了下去。
陆之宜有些诧异地看着他。
还没等她问,梁肃便已经开口解答:“我知道这药不好喝,所以特意在前台给你拿的。”
女孩眸光波动,含在嘴巴里的糖果还在持续分泌出甜蜜,她一时间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