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影在窗前摇晃,黑夜寂静无声,所有细微弱小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,包括即将跃出胸腔的心跳声。
“不可以……!”
掌心处那淡淡的粗粝感,抚摸过娇嫩的肌肤,虽没有留下什么痕迹,但酥痒酸麻感却在不断渗透侵扰着她的每一个感官。
“抖什么?”沈庭舟亲吻过她的手背,耐心安抚,“你不是很喜欢吗?上次明明都哭出来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羞臊引起的泛红,林月筱抬手想要挡住自己的嘴巴不让其发出声音,却又被男人攥住手腕强势压制在了头顶。
“还没开始呢,宝宝不急。”
林月筱的意识已经被他吓醒了大半,赶忙求饶试图劝阻:“不行的,我、我们这是在家啊!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沈庭舟低头用牙齿咬开了睡衣领口上的蝴蝶结绳,“所以宝宝,待会别叫那么大声。”
比车厘子的颜色稍淡些,但味道却更加甜美,咬一口虽不会流淌出蜜汁,但却有比果汁更甜蜜的东西。
例如嗓音,例如……
这里不是城市市中心,所以在大年三十这天,还是偶尔会被允许放烟花的。
酌亮的火光划破了沉寂的夜,接而便是“轰隆”地震鸣声,金芒倾泻,彩雾翻涌,骤然一瞬宛如白昼。
这烟花来得刚刚好,声音遮盖住了声音,他将脑袋从裙摆下探出,亮光正好照落在了他唇瓣上的那抹晶莹。
而后,他轻咳了两声。
床上的女孩微微蜷缩着,被子也被她紧攥出了褶痕,那漂亮优美的腰线,在烟火的映衬下,微微颤栗着。
沈庭舟掀开被子,温柔地将妻子轻拢入怀。掌心抚摸着她的脑袋和后背,吃饱喝足后,做着事后安抚。
“怎么又哭了?”沈庭舟吻上她的泪,“老公服侍地满意吗?”
明知故问。
林月筱气得抬起脑袋羞恼地嗔了他一眼。
可她这幅样子在沈庭舟的眼里却没有一点点的威慑力,反而还被亲了好几口。男人胳膊搂紧了腰肢,贴在她的耳边幽幽道:“宝宝,你真的好可爱。可惜了,我们这会不在家……”
没。套,没助兴的小玩意……但只是在想象,沈庭舟就已经坚挺到了极限的边缘。
他将脸颊埋在妻子的脖颈间,深嗅着她的气息,试图来安抚自己。
“连吻痕都不能留。”他附在耳边的呢喃,透着丝缕怨气。
“当然不能!”林月筱的声音还带了点哭腔过后的闷感,“会被看见的!”
“那我亲下一点,是不是就不会被发现了?”
他提出了问题,很快就准备埋头执行。
但尚且还没来得及触碰就被林月筱给很快推开,甚至手的距离还不够,林月筱还直接上脚了。
只是踹的位置不太对,脚刚好压在了那上面。使了些劲,引得男人闷哼一声。
“嗯……”
沈庭舟微皱了皱眉。
意识到脚感不对,林月筱瞬间从床上坐起,紧张地观察着他的脸色,赶忙道:“你、你还好吗?有没有弄疼你?”
“不太好。”他半张脸颊埋进被子里,手搭在老婆的裙摆上,嗓音低沉,听起来有些痛苦。
光线太暗,林月筱还伸手去开了盏小灯,柔和的光线瞬间落照在女孩的脸庞。白净,细嫩,而眼梢和鼻头却是红的,淡淡的粉晕,一看就是刚哭过。
男人眸光骤沉,心跳漏停一拍。
还不如不开灯,更难受了。
“庭舟,我帮你看看吧。”林月筱的脸上满是担忧,“要是真伤到就坏了,我还不知道这里能涂什么药呢……”
“好。”
他应得很快,甚至连一丁点犹豫都没有。
还主动地帮老婆脱他自己的裤子,可是脱到一半的时候,林月筱就反应过来了不对劲。
双眸微眯,狐疑的目光落在了沈庭舟的脸上,因为她此刻在男人的脸庞上看到的不是痛苦、难受,而是期待。
“沈庭舟!”
他刚抬头,就被老婆扔来的枕头给狠狠砸中。
“你给我滚出去睡!”林月筱咬牙低声吼道。
意识到被拆穿了,沈庭舟赶紧凑前讨好安抚:“老婆,我真受伤了……”
“你滚。”
那天晚上,沈庭舟铺好了夏日的凉席,在地板上睡的。
只不过只睡了前半宿,等老婆睡着后,他又悄悄地爬回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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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一的早晨格外热闹,小桃桃天刚亮就起了床。她的作息和祖祖的完全匹配上了,晃悠着小腿霸占了祖祖的躺椅,悠闲地躺在那晒着太阳。
“小桃桃。”
听见声音,桃桃扭头侧眸望去,甜甜地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