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又暧昧的话语,让气氛变得热烈而羞臊。
她的耳垂红得要滴出血来,脸颊滚热,心跳加速。
光影从玻璃折射落在眼睫,浓密卷翘像跃舞的蝶翼,在金灿的光晕下,微微抖颤。
抬头对上那双黑眸,深幽望不到底,林月筱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只是定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。
“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。”
沈庭舟薄唇轻勾,直接拦腰将她抱起,忽然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搂住了男人的脖子,随即跻身进入了浴室。
纯白光滑的瓷面,即便隔着衣服,后背贴上的一瞬还是会感到片刻冰凉。手腕被牵起,贴着胸。肌缓缓而下,落在腰间处。
奇异的触感,并不柔软的物体,终于让林月筱恢复了些许的理智。
“不行!”
镜中的她双颊泛起酡红,与身上那套素雅的长裙相映衬,美得不可方物。
男人再次吻上她的耳垂,一点一点,徐徐而下。动作极致轻柔,似在亲吻珍爱的宝物,唇瓣顺着脖颈落至锁骨,然后停落在优美的曲线上。
在最后那处,他停留得久了些。用了些力道,故意发出声音,嘬出了一个不太规则的红痕,染上他的气息,烙印在了女孩的身上。
已经许久没有经历过这般,又或是两人的身体太过契合,她即便想从情感上抗拒,但生理上却无法同步。
她不受控地,想要迎合。
脑子混乱地一塌糊涂,腰肢柔软使不上力气,全凭对面那人撑着。
“你答应了的。”沈庭舟垂睫看她,声音有些幽怨,“怎么能反悔。”
“我没有答应……”
“你伤了我的心,不该补偿我吗?”
男人抚在她腰后的手,还在不断地勾勒深。探。
林月筱咬唇敛眸,将脑袋稍稍偏移,此刻声线也显得不稳:“我、我伤了你什么?”
“你当着我的面,说要带别的男人回家过年。”沈庭舟双眸微眯,眼神锐利而危险,“筱筱,我才是孩子的父亲。”
直到现在,林月筱才总算知道他从餐厅回来后为什么这么反常。
“他是我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,而且姜逾没什么亲人,所以往年一般都会在我老家过。他人挺好的,对我外婆也很照顾,所以我只是把姜逾当做是家……”
“不许在我面前提他名字!”
他咬着牙,嗓音更加低沉,使坏地狠拍了下女孩的臀。部。
林月筱吃疼,眉心轻蹙了一下。侧眸嗔恼地瞪了他一眼:“不是你问起的吗!”
“那他是家人,那我呢?”
“你……当然是桃桃的爸爸啊。”
周遭的气氛瞬间变得低压,在这狭小的浴室里体感尤为明显。很显然,沈庭舟对于这个答案并不满意。
“筱筱。”
“宝宝。”
“老婆。”
沈庭舟换着花样在喊她的名字。
“我到底有什么不好?”脸颊靠在女孩的颈间,埋进秀发里,贪婪地深嗅着她身上的味道。
林月筱已经被他闹得身体和意志都有些支撑不住了,手掌抵在他胸前,试图推搡开,却又软得没有力气。
“我不想聊这些。”
“是我从前做得还不够好,筱筱,再给我次机会好吗?”
男人将她圈拢在洗漱台前,黑影倾落,炙热的目光紧紧盯望着她,让她无处躲藏。
只要她稍想躲避,脸颊往一侧刚挪移半寸,就被沈庭舟掐住下巴强行掰回,被迫对视。
反复几次,林月筱也只能轻叹道:“沈庭舟,这不是你的问题,你很好,你也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愿意,为什么不肯重新和我在一起。你不用不承认,我知道你心里有我。”
看着他的眼睛,林月筱无法否认。眸底划过一抹异色,却仍狠心道:“我承认我放不下你,但沈庭舟,我从不走回头路。”
男人眼神注视着她,定了好几秒,却忽地低声笑了。
他一把将人搂住,轻吻上女孩的唇角,耳朵只听进了第一句话:“我好高兴,你终于愿意说你爱我。”
“……”林月筱有些无语地看他,“谁说爱你了!”
“这有差别吗?”
“难道没有吗?”
“没有。”上扬的嘴角未曾落下,他眼神坚定而诚挚,“你不用走回头路,只要你肯点头,我会飞奔向你。”
“何必呢沈庭舟?一定得是我吗?”
“嗯,一定得是你。”他抓住林月筱的手,贴在心脏跳跃的地方,“我知道你在意什么,我也知道你害怕什么。你说这不是我的错,但我也想说,这也不是你的错。筱筱,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