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晌午,日丽风清,周末难得遇上了一个好天气。
距离沙发两米的柜子上放了个平板,小桃桃则坐在紧挨着沙发处的专属小椅子上,双手捧着一个比脸还大的花卷,晃悠着小腿一口接着一口慢慢地咬着。
腮帮子吃得鼓鼓的,垂下的碎发遮住脸颊妨碍了吃饭,桃桃皱了皱眉头伸手抓抓被弄痒了的脸蛋,眼神跟随,刚好见到抱着被子准备去阳台处晾晒的苹姨。
桃桃不太开心,便歪着脑袋开口道:“苹姨~头发痒痒的!”
“痒?”站在阳台处的苹姨回头看,“是不是想要把头发扎起来?”
桃桃点头:“嗯!”
“好,桃桃等会嗷,我把被子晾好就去帮你扎头发。”
“好~”
小桃桃应声后,乖乖地坐着,嚼吧嚼吧觉得花卷太干了,又自己伸手去拿水瓶。双手揪抓着把手,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口水,最后才满足地重新放回到了桌子上。
看着看着,桃桃觉得无聊了,从椅子上站起,哒哒哒地又小跑到了苹姨身后。
小手拽了拽衣角,抬起脑袋问:“妈妈醒了吗?”
苹姨看了眼时间,发现已经接近十二点了,估算着也该醒了。于是蹲下身子对桃桃道:“应该是醒了,桃桃可以进去看看。”
可桃桃没动,伸出根手指指向房间,小脸苦恼道:“妈妈困。”
小桃桃早早便睡醒了,甚至还小睡了个回笼觉。她虽特别特别想妈妈,但却也不想吵醒妈妈睡觉。
“可是已经快十二点啦,桃桃可以去叫醒妈妈啦,等会得吃午饭咯。”
“午饭!”桃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我去喊妈妈!”
小桃桃动作迅速,折返回去抱着凳子推向门边,双手搭在门把上,费劲地将房门打开。
客厅里的光瞬间闯入卧室,桃桃小心翼翼地从椅子上下来,三两步便走到了床边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柔软的床榻。
林月筱侧躺着,呼吸平稳,尚且还没有要睡醒的迹象。小桃桃爬上来后没有吵闹,而是乖坐在枕头旁,小小的背影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妈妈。
桃桃的头发乌黑又茂密,今早没扎头发,所以此刻是随意地披散着。低头专注地观察妈妈时,发梢垂落触碰到妈妈的脸蛋。林月筱感受到痒意,也抬手挠了挠,却仍旧没醒,接着沉沉睡去。
她忽然咧嘴笑了笑,估计是看到妈妈太高兴。桃桃想亲亲妈妈,但由于还小不懂得调整角度和力道,小手撑着妈妈身上,脑袋猛地便栽了下去。
亲是亲到了,但脑袋也撞击磕出了个小包。
小手摸着脑袋,那双乌亮的大眼睛立马便蓄上了泪,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滑落,呜地一声便哭了出来。
脸颊受到重击,林月筱也猛然从睡梦中惊醒,而后便看见了女儿坐在自己床头处委屈哭泣。
刚睡醒的林月筱还有些懵,没搞懂这是怎么一回事,但还是第一时间坐了起来将女儿抱在怀里温柔低哄。
“我的桃桃怎么啦?怎么哭哭啦?”
小桃桃窝在妈妈怀里,小可怜不断抽噎,手掌捂住额头,撇嘴道:“脑袋痛!”
林月筱反应过来:“撞到头了是不是?”
“嗯……”
桃桃在妈妈的安抚下逐渐平复下来,小手揪着妈妈的睡衣,脸颊埋在胸膛里蹭了蹭,却还是止不住地在抽噎,委屈得很。
林月筱低头,亲了口桃桃被撞伤的地方,心疼地抱着抚拍着女儿的后背,就这样在床上哄了好久。
“没事的宝宝,很快就不疼啦。等会吃过午饭后,妈妈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?”
听到可以出去玩,桃桃立马停止了哭泣,睁着双还倒挂着晶莹泪花的眼睛期待地看向妈妈,迫不及待问道:“找干妈吗?”
点了点她的小鼻子,问:“桃桃想干妈啦?”
“嗯!桃桃想干妈~”
自那天回来,林月筱便在准备离职的交接事宜,因为事发突然,要走的流程很多,且她毁约在先,甚至还得赔偿一大笔违约金。
她这两天就一直在忙着整理资料,所以天天熬夜到凌晨。难得撑到了周末,没有了闹钟的束缚,一不小心居然睡到了大中午。
如果这次离开上海,大家团聚的日子可能就得以月份计算了。想到这里,林月筱的心情也蓦然变得沉重了起来。
于是她紧抱着女儿,温柔笑道:“好,那妈妈带你去见干妈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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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,临近过年,街道上已经开始张灯结彩,布置得红火喜庆,开始预祝新年的到来。
过年前后,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,姜逾跑去外省参加某农学院的交流会,顺便去采买新的花种。而陆之宜作为酒店前厅经理,在这种节假日前后,根本就不敢奢望“放假”二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