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眼,林月筱害羞低笑。姜逾甚至还主动出面维护道:“你们别打趣她了,筱筱脸皮薄,禁不起逗。”
完全隔离在祝福与笑声外的,是端坐在主位的沈庭舟。
水晶吊灯摇晃的光影落在透彻清亮的红酒杯中,修长的指尖紧握,液体倾斜。杯中酒变得浓郁艳冶,与眸中所倒影出的晦暝既反差,又相融。
他不自杀也会死的。
今晚,此刻就可以。
灼热的视线紧紧盯着两人,阴鸷又冷厉,似要在脸颊上烫出洞来。
他很快就被气死了。
菜品一一被端上桌,每道菜转轮到林月筱跟前时,姜逾都会十分贴心地为其夹到碗里。甚至连鱼,都会先舀到一个干净的空碗里,低头专心地用筷子挑去鱼刺,细致又温柔。
白芸恰好就挨着林月筱坐,两人如热恋情侣般的动作自然尽收她眼底。她一边吃就忍不住一边偷笑,非常艳羡地望着她俩。
“诶筱筱,你老公还有没有什么兄弟?”
林月筱停下筷子看了姜逾一眼,笑着摇摇头:“没有。但是……他有很帅的朋友。”
姜逾将排骨夹放到她的碗里,也很自然地接话道:“喜欢什么类型的,我把微信推给你。”
“真的?!”白芸的眼睛立马变成星星眼,“除了脸蛋,我没有任何的要求!”
林月筱这会突然想去下卫生间,于是起身前对二人道:“你们先聊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她起身按照指示牌穿梭过走廊,但丰裕楼太大,装饰又富丽繁华,五彩斑斓的琉璃壁画渐迷人眼。
林月筱在出来时,无意在一个拐弯之际撞上了迎面来人,吃疼扶额的同时,下意识开口:“抱歉。”
但来人没走,反而突然攥住了她的手腕,比惊呼声更先到来的,却是看到了对方的眼睛。
“沈……”
林月筱话没说完,就被沈庭舟吻了上去。
穿往卫生间的走廊旁侧恰好有个露台,胳膊搂住女孩的腰,很轻而易举地便将人带到了露台之上。
迎面冷风吹拂,秀发在空中飘逸,她腰身被男人紧掐住,手腕又被攥紧压制身后,林月筱无法挣脱,只得被迫接受这算不上温柔的吻。
柔软的舌尖撬开唇齿,强势地侵略占夺她的氧气,贪婪吮。吸着独属于她的那份甜腻。掐。抚在腰间的手,那淡淡的磨砺感,指腹不安分地勾勒过腰线,身体瞬间便像触电般酥满,让哼声止不住地从嘴角溢出。
强势的气场将她禁锢笼罩,她被压制墙角动弹不得,男人兴许是故意的,亲得卖力又霸道,她的手挣脱抵在沈庭舟胸前,求饶声断续地挤出。
“嗯哈…别这样,沈庭舟…不行……”
沈庭舟今晚只喝了酒,现在才算浅吃一口,自然不愿意就此简单放过。
清冷的月色扬洒而下,繁星在夜空中明亮点缀,她完全沉溺,逐渐沉沦,缺氧。手指揪紧了男人的袖口,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,她睁眼间情迷意乱,无声求饶。
但很快,耳边敏锐地便发现走廊处传来了浅重不一的脚步声,从声音中不能判断处,那些都是相熟的同事。
而偏偏沈庭舟特意在此松开了唇瓣,倾身贴着她的耳朵,尖锐的牙齿咬磨上她早就通红的耳垂。语调轻柔,却又字字警告:“要不要让她们发现你在背着老公偷情?宝宝,这样很刺激吧。”
久违却又熟悉的亲昵称呼让林月筱浑身战栗,她猛然抬眸对上了沈庭舟的眼睛。
那人双眸晦暗深幽,掐着她的腰在逐渐用力,看似神色平静,但她很清楚,沈庭舟已经在忍耐崩溃的边缘线上不断徘徊。
“不要!”
她脸色霎间变得恐慌,因为她相信沈庭舟能做得出来。
“怕了?”掌心抚摸上女孩的脸颊,“今晚带他过来,是故意刺激我的吗?想要我知难而退?”
他低头俯身,敛眸张唇又吻了上去。一下,两下,意犹未尽。
“那人看起来不怎么样,见过他的样子,我反而更放心了。”
沈庭舟表面看起来沉稳持重,但林月筱了解他,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和逆鳞,那他就是个疯子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林月筱皱眉问他。
“人确实年轻,但也就意味着没钱也没权。”他掌心贴着女孩的脊背,隔着衣服仍能感觉到那炙热的温度,“你猜猜,我处理掉他,需要多久?”
如恶魔般的低语萦绕过她的耳廓,林月筱震惊地看着他,下意识维护道:“你不可以这么做!你不可以伤害他!”
男人语气明显不悦:“你为了他在求我吗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你和他离婚。”林月筱退一步,沈庭舟便得寸进尺连迈几步,“我求求你,宝宝,和他离婚,我放过他。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