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在这空旷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明显,林月筱下意识被惊出一身冷汗,猛地扭头望去,才发现沈庭舟竟不知何时坐在了沙发上。
那双幽暗的瞳眸正紧紧盯望着她。
而没等林月筱回答,沈庭舟便率先站起身,一步一步地缓慢朝她走来,打破了社交界限,最终在差不多能贴到肌肤的距离才肯停下。
“来找我的?”
尾调略微上扬,能听出他话里的期待。
“才不是。”林月筱赶紧反驳,“我只是听江泉说你状态不好,就顺路给你买了个感冒药而已。”
“哦?专门买给我的?”
林月筱强调:“都说了只是顺路。”
沈庭舟没听,转身便走到办公桌旁把药拿了过来,随意扫了眼剂量,便当着林月筱的面把药给吃了。
“你……”林月筱无奈看他,“都不仔细看下是什么药,适不适合自己的症状吗?”
“不用看,只要是你给你的,我都会吃。”
林月筱蹙眉望他:“毒药也吃?”
他缓步走近,垂眸与她对视:“嗯,毒药也吃。”
林月筱被他那炽热的眼神看地心虚又不自在,她转身要走,却被沈庭舟一个跨步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男人步步逼近,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浓烈的占有欲,深邃的瞳眸深不见底,晦涩不清的神情更是增添了其强势的侵略感,林月筱被他的气场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你、你要做什么?”
鞋跟触撞到木头发出一记闷响,林月筱的腰紧贴在桌沿边上。她退无可退,只得被迫抬头。
“林月筱。”他俯身,掌心撑在桌面,“你心里有我。”
距离靠的太近,甚至连呼吸都缠绕在了一起,沈庭舟的嗓音也在她耳边萦回,字字冲破鼓膜直传进她的心脏。她的神经猛然绷紧,瞳孔骤然扩大,她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她完全愣住了,流淌在肌肤下的血液几乎凝固。
“我没有。”
良久,她才发出声反驳。
“筱筱,我知道的。谎言或许能骗人,但心跳不能。”
他这样说着,却是牵起了林月筱手,直接覆盖上了他的心脏。
“你听,它此刻跳动的频率肯定和你一样。”
林月筱想收回手,却被沈庭舟死死按住,眼睛也片刻不移地紧盯着她。
“沈庭舟,你放手!”她不得不再搬出那套说辞,“我已经结婚了!”
“没关系的,我不介意。如果…你还需要时间考虑,我可以等。在此期间,我也愿意违背道德,暂时做你的情人。”
他嗓音低沉却决绝,不知道是在劝林月筱,还是在劝他自己。
总之,林月筱觉得他疯了。
“我不会考虑,我也不会离婚!沈总,沈先生,我请你清醒一点。我们已经分手了,分手很多年了,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。”
林月筱试图把话说得明白狠心,她不愿意再给沈庭舟留下任何误会和幻想。
但男人似乎根本没把话听进去,或只是自动屏蔽掉了一些,然后消化成自己想要听到的。
他在寂静的间隙,竟直接低头吻上了林月筱的唇。
一下,两下,仔细感受那份久违的柔软。
林月筱在这来不及反应的刹那间,是彻底懵了,直到沈庭舟将嘴唇移开,她仍旧错愕僵定在原地。
“是怎么都不会离婚吗?是一辈子只能当情人吗?”
他虽然真的不想这么没道德的活着。
但是如果只能这样,他倒也不会介意。
林月筱有些听懵了,拧眉歪头看他,最终实在受不了直接将他一把推开。
“沈总,我觉得你可能是发烧把自己烧糊涂了。你现在意识不清醒,我就当你从未说过那些话。请你不要再试图破坏我的婚姻,这是违法的。”
林月筱深知不能再在这逗留,而趁他还没有下步动作之前,赶忙小跑地离开了这里。
而沈庭舟看着林月筱逃跑似的背影,指腹缓慢抚上自己的唇,他在回味那短暂的甜蜜。
违法吗?自那日梁肃给了他灵感后,他便回去翻阅了婚姻法。
只要不涉及重婚罪,那就是道德场面上的问题。
他可以没有道德。
但不可以没有林月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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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窜般地离开,重新回到工位上的林月筱仍旧惊魂未定。一早上几乎都不在工作状态,白芸见她脸色惨白的模样,还以为是她低血糖犯了。
于是白芸去茶水间顺了好多小零食和巧克力放到她桌上,林月筱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,便只能道谢。
眨眼间到了中午,林月筱自己带饭了,便拿着饭盒去到了员工休息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