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评价她的女儿一般,现在竟然还评价她的朋友丑?
林月筱气坏了,她现在一句话也不愿再和这人多说。
什么时候审美居然都退化到这般地步了?除非是发烧把眼部神经都给一并烧坏了,否则她真的无法理解。
“我看沈总你精神也好多了,就不打扰你休息了,再见。”
她懒得再说,端起吃完的碗筷,气鼓鼓地转身就走。
徒留下了那位脑子里仍在被各类“年轻”“老公”“爱他”等这类字眼环绕轰炸的病人。
沈庭舟捏按在太阳穴,胸口在剧烈起伏,他今天即便不被烧死,也会被气死。
*
而近凌晨,晚风吹拂,将院子里那些花草都吹弯了枝条。皎洁的弯月高悬在树梢,一片清冷撒下,天空镶嵌上几颗闪耀的繁星。
而隔壁院子的门,正悄然被人推开。
借着月色,他缓步走进了房间,伫立在床头前,一双深幽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床榻上。
紧接着他俯身,偷吻上女孩的脸颊。
“这不是你的问题。”沈庭舟轻道。
他刚才在卧室里反思了许久,眼光差不是林月筱的错。肯定是那个男人,趁虚而入,借那所谓“年轻”“性格好”的假象皮囊迷惑了林月筱,才导致她稀里糊涂地结了婚。
是的,肯定是的。
而且就今晚林月筱对他的担心和照顾,沈庭舟都是看在眼里的。
“筱筱,你心里有我。”
他欣慰一笑。
也不枉费他泡了几个小时的冰水,又在冷风下吹了这么长的时间。
好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