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筱走得很慢,脸上的血色在一点点褪去,她不确定是食物问题还是要来月经的前兆,因为细算下日子,也确实是在这几天。
所以她得先回到工位,包里装有她备着的卫生巾。但那条长廊今日好似格外的远,走到半道那疼痛感再次袭来,她攥紧了衣服,身体险些软倒在地。
“小心!”
她撑在墙角,不过踉跄一下,手臂却蓦地被人扶住。
林月筱缓缓抬眸,强烈的痛觉让她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,好一会才哑声开口:“沈总?”
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见她差点摔在地上并且唇色惨白的模样,沈庭舟的心也瞬间便跟着揪动起来。
她摆摆手示意没事,随即又发现实在是走不道了,便伸手朝工位上一指,拜托道:“能麻烦沈总你帮我把包拿过来吗?”
沈庭舟点头,顺手扯过一把椅子扶她坐下后,才沉声道:“好,你等我一下。”
包拿了过来,沈庭舟竟还自觉地跨到了自己的肩上。林月筱想伸手去拿,却被沈庭舟躲过。
“还很疼吗?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
林月筱赶忙拒绝:“我没事,应该只是生理期。”
这层楼是暂时拨给澜石项目组的,而今日又只有林月筱和季骅二人前来,所以此刻除了她们两个外,便再无旁人。
而听到她这么说后,沈庭舟居然直接将她拦腰抱起。林月筱被吓得低呼出声,左右观察着是否有来人,赶忙压低声音催促道:“你干什么!快把我放下来!”
“你觉得你现在还能走得动路吗?”
沈庭舟非但没听她的,反而还直接将人抱到了电梯口。
“我能!我能走!”林月筱快急坏了,“沈庭舟,我求你放我下来!”
男人依旧没听,把人抱进电梯。而且他已经许久没听到林月筱喊他的名字了,这样一听,还真是悦耳。
在体型和力量的悬殊下,林月筱清楚自己做的都是些无畏的抵抗。她能做的只有把脑袋低到不能再低,提心吊胆地被沈庭舟带到了五十六楼。
直到来到洗手间门口,沈庭舟才愿把人放下。
“需要换裤子吗?”
“啊?你有?”林月筱下意识表达惊讶。
还不禁联想到了,该不会是他哪个前任的吧……
她刚想要拒绝,但沈庭舟却已经转身走去了办公室。两分钟后又拎了个袋子回来,并且塞到了她的手上,提前预判了她的问话道:“放心,干净的。”
腹部的不适感再次传来,林月筱没空细究太多,便只能先进了洗手间。
但等她坐在马桶上打开袋子一看,才发现那居然是自己的裤子。
“怎么会……”
林月筱并不是在惊讶这裤子的来历,因为从前在谈恋爱时,她就会备套衣服在沈庭舟的办公室里。
只是都分手这么久了,她以为沈庭舟会直接都扔了才是。
她坐在那许久,不小心陷入回忆的漩涡,直到沈庭舟发消息关心情况,她才匆忙换好衣服走了出来。
抬头的霎间,便对上了沈庭舟关心的眼神:“还好吗?下午休个假吧。”
林月筱摇摇头:“我没事,痛经是这样的,待一会就好了。下午Bauer先生会过来,我不好请假。”
她道谢完就要走,却又被沈庭舟拉住了手腕:“去我办公室休息,等Bauer先生来了,我再喊你。”
男人语气坚决,似在下达命令。林月筱不想打扰,嘴巴微张正欲开口,沈庭舟却直接牵着她往办公室里走去。
他手劲太大,林月筱挣脱不开。沈庭舟将人带到办公室里,随即拿遥控放下所有窗帘遮挡,反锁房门,又将室内温度调高。
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更似熟能生巧。
毕竟从前他常带林月筱来这休息。
“沈总,我真的……”
“林月筱。”沈庭舟开口制止了她的话,“你这样三番四次地拒绝我在合理范围内的帮助,是在心虚什么?”
他双眸微眯,眸色深幽晦暗,林月筱心悸半瞬,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
她确实是心虚,心虚的事情太多了,导致她此刻甚至不能理直气壮地回答“没有”。
两人目光交织对视,空气沉寂许久,最终还是林月筱败下阵来。
“好……那就麻烦沈总了。”
沈庭舟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小房间,里边有张床。她在午休时间段就会常来这休息,如今一晃多年,再次躺在这张床上,却仍旧有别样的熟悉感。
林月筱确实是不适到难受,沈庭舟还给她找来了布洛芬和温水,她喝下后就感觉困意来袭,没多久眼皮就变得沉重,很快便昏昏睡去。
说好了只在门外的男人却不守信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