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庭舟双眸微眯,目光落在她的脸颊。腿上的柔软触感明显,她甚至还故意靠里坐,屁股不安分地扭动几下,曲线贴合着它不停摩擦。
“别乱动。”他声音哑然,掌心竟直接往女孩的臀部狠拍了一下,“这是办公室,你要是再诱惑我,我不一定把持得住。”
“啊——疼!”很清脆的一声,林月筱不禁皱了皱眉,下意识趴在了沈庭舟的怀里,指尖揪着他的领口,委屈地望着他。
沈庭舟随即将抽屉里的遥控拿出,两边的百叶窗瞬间便都全数落下,偌大的玻璃房子一下便变得紧闭,隐秘。在这幢办公大楼里,倏然多了几分难言禁忌感。
见办公室里已经落下防护,林月筱的动作便更加大胆。修长纤弱的指节勾勒住男人的领带,一点点地在掌心处圈绕收紧,随即猛地往怀里扯动,沈庭舟整个人就被牵着被迫仰起了头。
她不懂得控制力道,似训狗般扯住绳索,用力拉拽收紧到喉结,轻微的窒息感,让沈庭舟那极好看的眉眼也忍不住紧蹙起。
男人昂起头颅,露出一节白净的脖颈,他喉结上下吞咽,似在忍耐。女孩的手还搭放在他的胸肌上,把玩般地捏了捏,感受着男人明显加重的吐息声,她才满意地松开了领带。
“沈总,打人可是不对的。”林月筱圆润平滑的指尖轻点了点他的鼻梁,“不乖的小狗可是要挨训的。”
这话听起来不太对劲,沈庭舟干脆扯掉领带扔至桌面,单手将女孩的腰肢搂得更紧,垂眸紧紧盯望着她:“你的意思是,我是狗?”
感受着掌心紧贴在腰间上的温度和力道,林月筱微微一笑,双手捧着男人的脸颊,亲昵地吻了下。
“怎么?沈总不愿意?”
尝到甜头,沈庭舟心情大好,眉梢轻挑,随即幽幽道:“也不是不行。”
就当沈庭舟想要进一步品尝这份甜蜜时,林月筱却忽地从他腿上离开。一秒切换到了工作人格,拿起桌上的展会流程图递到他手上,道:“麻烦沈总快点审阅,要是没问题的话我就发给市场部了。”
在公司确实太够受限,沈庭舟即便已经被挑起情欲,此时也只能克制忍耐。两人默契地恢复了上下级关系,沈庭舟仔细查看一番确认没什么问题后,便递还给了林月筱。
林月筱收好图纸,转身要离开前,还故意凑到沈庭舟的耳边道:“沈总,今晚记得来我家里搬行李。”
沈庭舟嘴角缓缓扬起个小弧度,望着自己的秘书走出办公室的背影,他伸手拿起刚刚取下的领带,感受着上边仅存的体温。
贪婪,躁动,不舍。
他好像已经完全被林月筱给拿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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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月筱回归到工位处,一进门就见到江泉愁眉苦脸狂抓头发的模样。她好奇凑近关心道:“江泉,你怎么了?是部门哪个环节卡住了吗?”
江泉虚弱地抬起头,惆怅道:“等会有个德国的客户过来,本来已经提前聘请好了翻译,可他在来得途中居然被小电驴撞到脚了。虽然伤的不重,但他人此刻正在医院,等会的会议可怎么办啊啊啊啊!!”
这件事情虽然不归她负责,但作为同在秘书部门,她也做不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看到江泉快要急疯了的模样,林月筱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道:“那个…其实我会点德语。但是正经的会议内容我没有翻译过,你要是不介意的话,我……”
“我不介意!”江泉何止是不介意,简直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激动,“谢谢你筱筱,你真是帮了我的大忙!要是没有你在,我的职业生涯恐怕就止步于今天了!”
林月筱被他逗乐,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道:“顺手之劳而已,不用那么客气。”
“不,筱筱,你现在此刻就是我救命恩人!我先把会议纪要给你过一遍,你大概知道产品内容就行。等会不用紧张,我相信你!”
看起来江泉还要比她更紧张一些,林月筱的胳膊都快要被他给晃断了,赶紧满口应下,随即便认真熟读起了资料。
会议定在了临近中午的十一点,此番是各部门的经理都会前往参加。缓步走在去往会议室的路上,沈庭舟见她只身前来有些不解,转眸看了圈四周,随即问道:“翻译呢?”
林月筱将来龙去脉给沈庭舟说了一遍,罕见地,他没生气。只是对着林月筱点了点头,随即便先行步入了会议室内。
对方是个很标准的德国男性,身材高大,体型偏胖,留有很长的白色胡须。中文止步于“你好,谢谢,再见”,其余的一窍不通。
但所幸的是,Schneider先生为人和蔼,说话方式也比较缓慢,能够让林月筱有足够的时间听清且翻译出来。
“Unser Unternehn ist ein hundertjhriges Unternehn in Deutschland t absoluter Markenvert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