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早,盛夏的闷热已经延续蔓延到了初晨,骄阳似火,炽热的阳光穿透过玻璃侵染进了屋内。
即便开着空调,可林月筱依旧觉得燥热,浑身似被火炉围烤,强有力的藤蔓将她四肢缠绕。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中挣脱,在床上翻了个身,下意识想要尽量远离。
可身体还没往前挪移走半寸,就感觉后腰被什么东西给缠住,猛地一瞬,就又被裹挟回了炽热的怀里。
柔软轻薄的睡裙,细绳做肩带,将将到膝盖的下摆,此时也因人为的缘故被掀至腿根处。
掌心摩挲过娇嫩的肌肤,顺着小腿缓慢地往上攀爬。昏暗的房间里,仅能听见平稳浅弱的呼吸声,以及那隔着被子下,不安游动的手。
林月筱是被摸醒的。
她迷糊地睁开双眼,半个意识仍在梦里,脑袋贴着“软枕”蹭了蹭,垂眸间,便看到了搂在自己腰间上的手臂。
裹着被子翻了个身,林月筱缓缓仰头,对上了沈庭舟的眼睛。对方明显早就醒了,神情以及身体,都表现得格外精神。
“早安。”沈庭舟低头吻了下女孩的唇,“怎么醒得这么早?要不要再睡会?”
林月筱挑了下眉梢,两根手指掐住男人的手腕,高举至二人中间,问道:“请问沈先生,你的手一直在我身上乱动,这叫我怎么睡呀?”
沈庭舟被当场抓包,脸上却未有半分心虚之色,反而将手臂搭回在女孩的腰上,搂得更紧,将脸颊埋在林月筱的颈肩。
往下,在领口袒露处,他用牙齿啃咬,吮吸,加深了这个吻。
“嗯啊……沈庭舟,轻一点。”哼声止不住从嘴角溢出,手掌撑在男人肩上试图推搡,“你属狗的吧。”
在绝对的力量悬殊下,她完全使不上劲,腰肢被手臂禁锢住,身体完全嵌进了男人的怀里。她只能被迫仰起头,感受着舌尖的绘画,湿润烫热的口腔将那点红润包裹。
她的理智在沦陷,仰头微张开唇瓣在无声喘息,牙齿咬住指节,努力抑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声音,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在微微发颤。
良久,沈庭舟才愿意放过她,唇瓣离开之际,在晦暗的房间里,那抹被拽连出的晶莹水光,仍旧清晰可见。
指腹摩挲过女孩的锁骨,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耳垂。温热的气息在她脖颈处萦绕,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:“我的筱筱怎么在抖?”
女孩咬唇,双颊满是艷紅,眼睛被情欲所侵染,意识被搅得混乱不堪,还在浅浅地呼喘着气。
见她没回答,沈庭舟还在使坏追问:“怎么不说话?是不喜欢?还是……太喜欢?”
“沈庭舟!”林月筱终于稍稍回神,嗔恼地瞥了男人一眼,“你混蛋,怎么大清早就……”
“就什么?”沈庭舟将人从床上抱起,分腿跨坐在了自己的身上,“我的秘书怎么连话都说不清了?”
突然被喊职称,林月筱莫名有种禁忌的羞耻感。
她羞臊地锤了下沈庭舟的胸口,不满控诉道:“是你太欺负人,欺负我一个还没好全的病人!”
双手掐扶住女孩的腰,沈庭舟浅然一笑,赶紧哄道:“我今早测过你的体温,数值已经恢复正常。等会先带你出去吃个饭,然后去购物,晚些再坐我们的游艇去黄浦江赏景,好不好?”
林月筱虽然对这样的约会安排很满意,但犹豫了几秒后还是拒绝:“抱歉,我今天不能陪你,我得回家了。昨天我是找借口说住在朋友家,今天要是还不回去的话,我妈妈会起疑心的。”
“连吃个饭都不行吗?”他将下颚抵在女友胸上,语气有些许的不满。
林月筱伸手摸了把他的脑袋,主动亲了他一口:“我今天回去安排好,明天就搬过来。就今晚不陪你而已,好吗?”
“好。”他搂住女孩的腰,不舍地从额头到锁骨都给吻了一个遍。
*
今日是周末,林月筱提前给母亲发去了消息,绕到去楼下菜市场买了些菜,这才回到了家里。
掏出钥匙打开门锁,一只脚刚踏进玄关,林月筱便朝里喊道: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
听见声音的一瞬,柯雁便从浴室里小跑出来,脸上流露着喜悦,高兴道:“筱筱回来啦。”
“我买了些菜,中午我们在家打火锅吃吧。”林月筱将袋子放到饭桌上,转头便见到母亲手里拿着鞋刷,“妈,不是让你在家歇息吗?怎么还干起活来了?”
林月筱伸手拿过鞋刷,柯雁望着女儿将其放回浴室,强扯出抹笑道:“我现在失业在家,闲着也是闲着,就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失业啊,你这叫做休息。你都连续工作多少年了?这次就趁这个机会让自己好好放个假。什么都别想,也什么都不需要做,你就在家好好休息就行。”
随即她解开其中一个袋子,从里边拿出了盒绿豆饼以及灌汤包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