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月筱。”
红色的药管被他捏出了凹痕,“坐我腿上。”
他的声音比往日还要低沉,似浸在冰水里,语调极缓,却每个字都像敲在了林月筱的心尖上。
她微侧转回头,余光斜瞥了男人一眼,掌心从腰间抚平裙摆,便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“这样会更好擦药吗?”
那股香甜的气息又再次将他紧裹,似从肌肤下渗透出来般,带着致命的诱惑。
沈庭舟能很清晰地感知到臀部柔软的触感,而因她坐下放松的缘故,本只是褪至双肩往下一点的衬衫,此时却几乎完全掉落。
他垂眸,后腰那浅浅的腰窝,白皙光滑,若隐若现。淡粉色肌理陷出柔和弧度,往下,是更加完美的曲线。
林月筱背对着他,看不到他的动作,也感受不到药膏涂抹在身上的触觉。
她有些着急,不自觉地扭了两下,软声催促:“沈总?怎么还不擦药?”
沈庭舟表情微变,手掌直接掐扶上她的侧腰,闷声警告:“别动。”
手背上青筋浮现,掌心与腰肢无遮挡接触,薄茧抚上娇嫩的肌肤,淡淡的粗粝感,酥麻却像蚂蚁爬过全身。
裙子和西裤因扭动而摩擦出了浅显的褶皱,她坐下时位置靠里,很难不牵连到旁的东西。
密闭的空间里,呼吸在持续加重。
他将盖子拧开,捏住管体,在指腹上挤出硬币大小的白色的药膏,随即缓缓涂在了伤口上。
由于等得太久,林月筱毫无心理防备,被这样猛然涂抹在肌肤上,冰凉的膏体让她的身体不由得战栗一瞬。
“好冰。”
房间里空调的温度也低,掐在她腰肢上的手并未松开,反而直接稍稍用力,将她更稳地固定在腿上。
“忍一下,很快。”
一指的长度,所幸伤口不深,但这微微泛红突起的伤疤,在这具无暇的躯体下还是显得格外突兀。
沈庭舟不自禁地,就会想起触目惊心的那晚。
如果不是林月筱义无反顾,那生锈庞大的广告牌就会正中砸在他的脑袋上。
那他,将必死无疑。
所以当他抚摸过那道伤疤时,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,不是对劫后余生的后怕,而是在感慨这世上怎会有这样善良的人。
竟然可以做到全然不顾自身安危,舍命去救下一个“毫无相干”的人。
他的目光在那道伤疤上停留了许久,而他也再次问出了那个问题。
“还疼吗?”
因为每次看到她笑起来的样子,抚摸过那缝线后的疤痕,回忆起她失血昏迷的那晚。
沈庭舟都会感到心疼。
林月筱依旧摇头,反过来安慰他:“不疼啦,沈总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给你买的补品要按时吃,往后早餐和晚餐会送到家里,午餐则会送到公司。”
“不要了沈总,这样在公司太惹眼了。”
一想到那惊人的分量,林月筱就已经感觉肚子撑得难受。
“这层楼就三个人,而且都是知情者,没什么惹眼的。”
沈庭舟做出的决定,她很清楚难以劝动,于是只能试图提议:“那这分量能不能减少三分之二啊,我真的吃不下这么多食物,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这几天都吃胖了。”
女孩碎碎念的抱怨传入沈庭舟的耳朵里,却是格外可爱。他的唇角忍不住扬起弧度,语气里渗透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:“吃胖点不好吗?你太瘦了。”
林月筱不满反驳:“不好,我可是花了很多努力才维持这样曼妙的身材,不能为了口腹之欲把自己给吃胖了。”
“好好好,答应你,以后分量减半。”
“是三分之二。”
“行,三分之二。”
这场漫长的擦药任务终于结束,林月筱起身走至一旁低头系扣子时,沈庭舟也在不动声色地将椅子往前滑进了些。
她整理好着装,将头发重新披散至背后,重新恢复成了专业职场人的姿态,仿佛方才与老板间的那段“荒唐”行为从未出现过。
临走前,林月筱忽地开口问道:“沈总,那我以后还可以找您帮忙涂药吗?”
沈庭舟眉弓轻挑,眸色深幽,颔首道:“当然。”
她莞尔一笑,笑得柔媚可人,随即勾唇缓缓道:“这药,医生可是建议一日三次呢。我担心沈总贵人事忙,没空帮我。”
“不会。”沈庭舟盯看向她的眼睛,那道目光带着极强的侵略感,“如果不介意,晚上那次,我亲自到家里为你服务。”
林月筱瞳眸微扩,显然没想到沈庭舟会如此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