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自尊。
“不愧是保姆的女儿,一脉相承啊,就连搞卫生都这么有天赋。不过你比你妈要好些,毕竟年轻,手脚麻利。”
沈明华讥笑两声,随即转头看向沈山海,“哥,要我说家里也该新招些年轻人了,这些年纪大的就都辞退了吧。不仅干活迟钝行动迂缓,现在竟还敢仗着在家里做保姆的年限久了,就以为能翻身做主人不成?真是可笑,痴心妄想。”
而唯有在这时,有可能会让沈山海虚伪的面具被撕下,他才会出言道:“好了明华,别说了。”
但即便如此,也不过是一句不痛不痒的“训斥”。
林月筱早就看清了,也习惯了。她也很清楚自己人微言轻,因此她并不打算去反驳,也无法反驳。
只是默默收拾好后,便识趣离开。
晚餐时间快到了,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,而幸得其余佣人体谅,让柯雁先去休息一下处理伤口。而林月筱去找管家要到烫伤膏后,便赶紧小跑来到了后花园,远远地就见到母亲红着眼眶待坐在石凳上。
她走近,将冰袋递到了母亲的手里,柯雁抬头看了林月筱一眼,缓缓开口:
“今天的事……是我的失误,我没注意到沈明华过来,所以碟子才会摔在地上。”
林月筱拧开药膏的手一顿,有些讶然地看着她。
“这事即便是你的错,那沈山海呢?他为什么不开口,哪怕是替你说一个字呢?他任由着沈明华那样辱骂你,难道你还要偏袒他?”
“我不是在偏袒他。而是沈明华向来娇纵,那嘴巴惯是得理不饶人的,沈山海自小宠爱他妹妹,他哪舍得对她说重话。”
林月筱无奈闭眼,淤积的闷气憋在心口,无言长叹:“你就这么爱他吗?”
柯雁猛然抬头诧异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儿。
这词被如此直白地说出,似是秘密被彻底揭露在白日下。
而这在沈家,是禁忌。
“你爱他胜过爱你自己吗?”
“那爸爸呢?就连他的忌日比不上一张艺术馆门票重要吗?”
她语气平静,眸光再无一点波澜。
柯雁的脸颊逐渐被褪去血色,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无措,惊慌,呆愣。
唯独没有后悔。
风声从耳边掠过,带动枝叶摩挲,天色彻底黯淡,就连皎月也被乌云遮挡。
最后还是只有林月筱开了口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