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之前不论怎么劝,红王都对杀死黑王有些犹豫。
现在愿意听他的了。
真好~
“我同你没有话说,我要和红王对话。”
“休想。”
“你告诉她,现在已经是过去,未来却并未注定。我愿意帮她写下一个完美结局。”
蓝王盯着她。
“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,我对她没有兴趣——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痴迷于她。”黑王翻了个白眼,“告诉她,她会做决定。你也不想她事后知道生气的,对吧?”
蓝王最终空手而归。
酒依旧满满当当。
我我说:“他察觉到了。”
他巴巴地盯着王:“我们需要表现得像之前那样亲密,不然总会有人意识到不对的。”
“没必要,反正你可以……”
“我不行!”他打断她,“你不想招来祂们的目光,对吗?如果不想的话,就最好别让我做什么。”
黑王沉默。
良久,他试探地伸出手,按到王的肩上。没有反应,于是少年渐渐大胆了起来,轻轻坐到她腿上,依旧没有被推开。于是他干脆鼓起勇气,像刚出生嗷嗷待哺的小狗般,急切地往怀里拱。
他嗅她的脖颈,盯着那里的肌肤,他看到之前有梦魇因无法忍受漫长的饥饿恬不知耻地亲吻那里,被蛊惑般,他凑近,唇微张——
“你到底要干嘛?”
从头顶传来的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黑王单手运球,按住身上人的脑壳,强迫他转过头与自己对视。
“疯了吗?”她的嘴唇微动,没有声音发出,“别搞,你又在整什么活。”
我我垂眸,像做错事的孩子,良久才低低“哦”了一声。
红王来时,美人正坐在黑王的王位上,王则不见踪影。
“你的王呢?”
红王的声音轻柔——对于蓝王以外的人,她向来都是很温和的。
“她去休息了,她总要休息的,她也不是什么连轴转的机器。”
“那我等她醒来。”红王没有丝毫被敷衍的不悦,闲适地坐下,闭目养神。
“我能问你问题吗?”金发美人最终还是贸然开口,似乎忍不住心中的苦闷,急需要找个人倾诉。
“问。”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哦。如果有个人在不识情爱时被人真心喜欢过,可他没有珍惜,任由这份情感如指间沙般流逝,等他全然失去后,发现她开始喜欢其他人,这才感到百般痛苦。可不论他如何挽回,她却权当玩笑,这样该怎么办呢?”
红王来了兴趣,睁开眼看他。
她说:“那她现在是什么态度?”
“对、对待盟友的那种态度?就是很礼貌,而且觉得他的过分亲昵是脑子有泡。”
“为什么他之前不愿意接受呢?是不喜欢?”
“就觉得,反正自己还有很漫长的时光,如果接受了,就要与另一个人绑定在一起,不自由了。”
“现在永远自由了,不好吗?”
“不好!”美人的声音大了些,意识到可能会令其它存在听到,立马放低声音,“不好的,不好,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要自由了,自由并不好。很不好,不要自由,他要和她一直在一起,像过去一样。和她在一起好,待在她身边很好,她很好。”
“哦。”红王只回复这一个字。
“你没有其它想说的了吗?”
“与我何干,一个待价而沽的蠢货,我还要评价什么?”
美人看了她一会儿,笑起来。
“不错,不错,你说得很对,他就是这样的,过于傲慢,想看她更加低三下四乞求。没想到她比他想的果断,想要就去寻求,要不到就当机立断舍弃。徒留他开始后悔。百般追悔……啊,求仁得仁。”
红王听他絮叨,似乎被吵到,随口搭话:“也不是没有办法吧。”
我我眨巴着眼看她。
“因为傲慢失去,那就放下傲慢,舍弃尊严。之前你想她怎么低三下四的乞求,现在你就怎么低三下四的乞求她,这并不难,不是吗?”
他不再掩饰,干脆地回答:“我不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那就去试。”红王不耐烦了,她来聊正事,不是来解决感情问题的。这个人说是寻求意见,结果给了他答案又开始找借口。果然只是嘴上说说。
正这么想着,她听到那人的絮絮叨叨。
“要低三下四的乞求吗?怎么求呢?像那些人一样?不行,太掉价,太没新意。我要给她独一无二的,别人给不了的——把掌控权全部给她。那她会怎么对我?她会让我滚,滚得越远越好。她会像过去那样,一句话都不和我说,完全忽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