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垂着眼,专注又认真,薄唇轻轻落在她纤细的指尖,一下、又一下,轻柔地吻着。
那点痒意瞬间放大,席卷四肢百骸。
她恍然反应了过来,两人从前约定过,如无意外的话,便每两日行一次房事。可此次秋猎持续了三日,赵绥如今回来了,自然是按捺不住。
谢华凌的耳根率先发烫,转瞬便蔓延至脸颊,一层浅浅的绯红悄然攀上白皙的面皮,像是被烛火烘透的云霞。
她眼睫慌乱地颤了颤,密密的长睫轻轻垂落,下意识想收回手指,可指尖微动,却被他轻轻拢住,挣不开也舍不得挣开。
谢华凌于是只好说:“等一下,我还没沐浴呢。”
赵绥并不介意,却也不得不放开了她。他没劳烦其他的下人,撩开营帐的帘子去给谢华凌打来了洗澡水,等谢华凌洗完后,又将水都运了出去。
可这样一来,赵绥就不受控制地又热出了一身的汗,只好不辞辛劳地再次去净身。
等回来后,赵绥猴急地揽着谢华凌细细的腰肢,将人带去了榻上。
成亲将近四年,他早已不是当初的毛头小子,只会根据书册上的步骤一步步来,每每随着兴致随意开个头,便能根据谢华凌的反应便宜行事了。
大掌攥着谢华凌的腰,赵绥垂眸看过去,只觉得她好似从没变化过,完全看不出生养过孩子的痕迹,皮肤嫩得好似能掐出水来。
“阿梨,是不是再过几十年,你变成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了,还是会这么漂亮?”
谢华凌哪里知道以后的事情,她只伸手摸了摸赵绥略显瘦削的侧脸:“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赵绥却只是摇了摇头。
他见过谢华凌少女时期的模样,也见过她初为人母的模样,而未来数十年以后、谢华凌年老的模样他也会见证,偏偏未曾看过她的年幼时。
若他有幸能与谢华凌青梅竹马……
赵绥眸光微闪,压下心头的遗憾,重新吻住了谢华凌的唇角,热情地勾缠着她。
谢华凌几乎要融化在男人炽热的怀里。
她难耐地用膝盖撞了撞他:“你……”
赵绥捏了捏她的膝骨,解释:“没有带避子丸药。”
谢华凌怔了下。
生下闹闹后,赵绥曾在她面前痛哭流涕,说着以后不生了,不想她再受累。
于是后来每次行床笫之事时,不用谢华凌刻意惦念着,赵绥便先行去服了药,绝不留下任何隐忧。
很快,周文清送来的那一瓶丸药便吃完了。
没等谢华凌再去找周文清要呢,赵绥便不知从何处又拿出了一模一样的丸药出来,他找到的医师显然比周文清的技术更好些,新的丸药保证了主要的功能,又剔除了助兴的功效,倒是让赵绥每次没有那么疯了,谢华凌也更容易承受一些。
这次来参加秋猎,谢华凌事先并没想着这事儿,便也没顾得上带药过来。
“你没带?”她有些惊讶,以为按照赵绥这么贪的性子,应当会主动带药。
赵绥却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。
两人顿时沉默了一会儿,半晌后,谢华凌撩开眼皮,露出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睛,眼睫快速地颤动着。
她抱紧了赵绥,咬着唇轻声开口:“没有带那便不吃了,也无妨的,我们是夫妻,若怀了便生下来,你之前不是一直念着想要个女孩吗?说不定这次会是女孩。”
“不要。”
出乎意料的是,赵绥拒绝得很果断。
谢华凌迷茫地眨了眨眼,脸上写满了错愕。
赵绥蹙了蹙眉,没好意思说上回谢华凌的生产给他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阴影。
他长长松了口气,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索性再次吻上她的唇。
一点点落下。
谢华凌的思绪再次迷失。
等她再反应过来时,发现赵绥饿狼般盯着她最脆弱的地方,嶙峋的喉结不停地滚动着,好似下一秒就能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。
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想起,曾经无数次赵绥都提起过,想亲吻她的全身,也包括那处。
“阿梨,可以吗?”
“我想亲一亲你容纳我的地方,那么美,那么甜……”
谢华凌大吃一惊,下意识伸手。
“砰——”
翌日,为了庆祝秋猎的正式结束,建兴帝特意召开了一个小宴,邀请了此次参加狩猎的年轻儿郎及其家眷凑近来一起说说话。
此次获得魁首的是金吾卫的一个百夫长,建兴帝从前并不知晓他还有这样的能耐,当即开口要提拔他做营长,众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聚集到了他的身上。
他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,连忙要起身道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