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。”
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赵绥身负武将职责,不可能永远蜗居在燕京城的富贵窝里。
他日边关有扰、战事再起,他终究要重返沙场。
战场之上刀剑无眼,生死难料,定然是凶险万分。每每想起他要直面的刀光剑影,她心底便满是止不住的惶恐与不安。
她轻轻握紧赵绥的手掌,眼睫轻垂,嗓音软而恳切:“我只想为你、为孩子,诚心祈福,求一份心安顺遂。”
话音刚落,谢华凌骤然撞入了男人炽热的怀抱里。
赵绥骤然伸手,将她狠狠拥入怀中,他喉结不停滚动,心绪翻涌难平,一遍遍低声呢喃她的名字:“阿梨……”
谢华凌微微一怔,随即抬手,温柔回抱住他,无奈地低声说:“赵绥,我现在好喜欢你啊。”
“嗯。”赵绥应答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也好爱你,阿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