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事想告知你。”
她抬眼看向谢华凌,语气带着几分羞怯与欣喜:“我有孕了。”
“常听人说女人一孕傻三年,我这才刚怀上不足两月,便明显感觉心神恍惚、记性减退,今日闹出这般笑话,也是情理之中了。”
谢华凌闻言骤然一怔,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,眼底满是错愕。
谢华凌很快敛去眼底神色,面上不动声色。
柳含绪像是彻底打开了话匣子,许是身怀喜事,心底积攒了满肚子的分享欲,拉着谢华凌絮絮叨叨说个不停。
她说起婚后日子顺遂,夫君待她温和体贴,说着说着,她话锋一转,开始追忆起年少时的少年光景,句句都在细数她与谢华凌往日的亲密情谊,仿佛二人从未有过隔阂,始终是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。
谢华凌全程静静坐着,垂眸听着,一言不发。
前半段的婚后生活她无权置喙,至于后半段……
谢华凌至今都没有忘记,当初她爷爷离世、谢家骤然门庭寥落时,柳含绪背地盅的那些嘲讽有多刻薄伤人。
此时听着柳含绪这些话,她只觉得嘲讽,眼底的温度渐渐褪去,脸色悄然冷了下来。
柳含绪敏锐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,立刻止住话头,看着谢华凌冷淡的眉眼,神色染上几分幽怨委屈,轻声开口:“不管从前如何,华凌,我自始至终都把你当最好的姐妹。”
她抬手轻轻抚着小腹,语气带着几分恳切:“我怀孩子这件事,第一个告知的人就是你。往后你便做我孩子的干娘,让我孩儿也能沾沾你的才情福气。”
谢华凌淡淡勾了勾唇角,随口敷衍应付了几句,又勉强寒暄片刻,柳含绪再无借口逗留,只能起身告辞。
送走柳含绪的那一刻,谢华凌脸上所有笑意都收敛了下去。
转眼时至傍晚,暮色沉沉落下。
赵绥当值归来,一进门,谢华凌抬眸看了他一眼,并未多言,转身径直走进了书房。
赵绥见状,二话不说,立刻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