镯子,带到谢华凌那双细白的腕子上,而后送夫妻二人出门。
老太君执意要看他们先走,谢华凌只好扶着赵绥的手臂先上了马车,瞧着外头簌簌的落雪,又把赵绥也叫了上来。
赵绥一声令下,车夫熟稔地赶着马车,随行的护卫守着两个主子和后头装满了足足三辆马车的贵重物什,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赵府门前。
这辆车,还是过来途中,赵绥临时去林峯镇置办来的那一辆香车。
谢华凌倚着车壁坐着,身子随着车行而微微晃动,如今已经出了城,她心有所感,撩开了帘子回头看。
来的时候,天气只是冷了些,如今离开,只见这座肃穆城池尽数被淹没成一片雪白。
只在这里住了一个月,尚且不足以对关西城产生多大的感情,加上心里实在担心燕京城的谢家,谢华凌只看了一会儿,就面无表情地放下了帘子。
她沉默了一会儿,忽地看向赵绥:“你不看看吗?”
赵绥抬眼:“看什么?”
“关西城毕竟是生你养你的地方,以后可能很难有机会再回来。”
赵绥皱了皱眉,似乎不太理解谢华凌为什么会有这么伤春悲秋的情绪,但还是软着嗓子说:“以前,我在哪里,亲人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以后,你在哪里,哪里就是家。”
“关西城对我来说已经是过去20年里看腻了的风景了,没什么好看的。”
——不如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