踪的习惯。
她完全不知,赵绥此刻居然也在房中!
棠梨耳根一红,连忙揉着耳朵退了出去。
她打眼一瞧,眼瞅着在院中扫雪的小厮快扫到了门前,连忙无声地轻咳一声,一本正经道:“我家小姐还睡着,你先扫别处去,免得吵醒了人。”
又接连赶走了其余的丫鬟小厮,棠梨忍着尴尬,守在门口几步的位置。
而屋内,地龙热腾腾地烧着,门窗紧闭,空气热得好似要燃起来。
金丝楠木的拔步床沉重得要几个成年男子合力才能抬起,此刻却轻微地颤动着,牵连着挂在帐顶上的金铃铛发出细碎的清脆声响。
谢华凌瘫软着,床帐内天光大亮,她羞赧地扯过小衣遮脸,鸳鸯缠枝的纹样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她整个人被折了起来。
染着蔻丹的手指方才还能挠他,宣泄不满,现下却是连与他十指相扣的力气都没了。
眼尾是控制不住的湿红,卷翘的长睫沾惹着层层叠叠的泪,好似是被雨水打湿了翅膀的蝶,翩跹着飞不起来。
谢华凌惺忪睁眼,冷不丁对上赵绥深沉的眸子,她僵了僵:“……你、你看什么呀……”
她只恨今儿个为何是晴日,天光那样亮,又恨从前怎么不知晓这幔帐居然完全不遮光,光线一缕缕地斜斜洒落进来,倒叫她无所遁形了。
赵绥轻笑:“在看我的好华凌是怎样撑开的。”
谢华凌思绪混沌着,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,顿时羞恼地想打赵绥。
巴掌刚抬起来,整个人被赵绥拥着抱起来,随后陷落进男人的怀里。
小衣被随意地扯开,谢华凌迫不得已地仰着头,将他吞得更深。
赵绥含着她的耳垂,痴痴地笑:“好华凌,昨儿个我叫你尽兴,你也得叫我尽兴一回才是。”
谢华凌睨着他漆黑的眼,害怕地打了个冷颤,担心他真的不管不顾要吃个尽兴。
好在赵绥只是随口说笑,并没有真正实施的打算,只吃了一回,就大发慈悲地放开了她。
一大早就被拖着劳累了一顿,谢华凌当真是后悔,如今她当真是近墨者黑,愈发没有规矩了。
睡个觉也开始放肆起来,全然没了往常端正的睡姿,而是习惯性地挤在赵绥的怀里,这反而给了赵绥趁人之危的借口。
谢华凌闭着眼不吭声,意识在黑暗中浮浮沉沉,隐约察觉到赵绥扯过锦被盖在她的身上。
她索性不再管,放任自己的思绪逐渐下沉,很快就再次睡着。
再醒来时,也不知晓外头是什么时辰了,谢华凌只觉得肚子饿得很。
她懒洋洋地打个哈欠,眼睛还没睁开,手指下意识在床榻间摸索,想要找到那个金铃,将棠梨喊进来。
“……棠梨,我好饿,备些早膳罢。”
可话音刚落,回应她的不是棠梨安排妥当的柔声,而是赵绥包含着侵略性的一道轻笑:
“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,没将华凌喂饱,竟叫你这么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