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这活计你可别叫我随你一起了,我胆儿小,受不了这个。”
赵逢春委屈地瘪了瘪嘴:“我是觉得好玩才叫上你呢,罢了罢了,嫂嫂你不喜欢便不喜欢吧。等过两天咱们回了燕京城,就再也玩不成了。”
燕京城没有这么大的雪,况且那里规矩森严,大家小姐在外头摔一身雪,肯定要被传得风言风语。
赵逢春不在乎自己的形象,却担心会因此连累父兄被骂。
谢华凌愣了一下,难怪赵逢春今天对这事儿的激情这么大。
从刚抵达关西城时,她就开始期待,只是制成冰槎就花费了不少时间,才刚玩了一次,就快启程回燕京城了。
她抿了抿唇,思忖着说:“逢春,你玩冰槎的事儿,祖母和叔母知道吗?”
“知道呀,她们知道我皮糙肉厚的,不会管我的。”
听到这,谢华凌长长吐出一口气,既然老太君和宋氏都放心,她没什么不放心的,索性点头:“那你趁着这两天多玩玩罢,两个小厮恐怕看护不住你,还是带个护卫安全些。”
赵逢春眼睛一亮:“好呀,那我找四哥要个护士陪我!”
说罢,这小姑娘就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。
谢华凌嘴角噙着一抹无奈的笑,望着她的背影半晌,没跟上去,她能劝得动赵逢春,却实在没胆量劝动自己去玩。
她随意消磨了一会儿时光,暮色快要暗下来时,棠梨提前在屋内点上了蜡烛,谢华凌悠然自得地卧在软榻上与自己对弈。
忽地,赵绥掀帘,大步流星地走进来。
他古怪地立在软榻前,盯着谢华凌看了一会儿,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。
片刻后,男人招呼不打一声,陡然伸手,将谢华凌整个抱了起来。
他总是这样突然袭击,谢华凌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惊讶、害怕,蔐是先下意识地搂住赵绥的脖子。
过了一会儿,谢华凌才反应过来自己对赵绥的不规矩行为越来越退让了,顿时气得眼尾升腾起一抹湿红,不客气地挠着赵绥的脖子,让他把自己放下来。
可赵绥若是肯守规矩地听她的话,就不是赵绥了。
等谢华凌被塞进马车,过了会儿再下车,瞧见了熟悉的小山坡和冰槎时,心里陡然升腾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……”
“好华凌,别害怕,我陪你玩,很快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