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。
只是风格截然不同,想来这应当是关西城的特色服饰。
穿戴、洗漱妥当后,疏月奉上一盏温热的清茶,谢华凌啄饮了几口,简单压了压困倦,才随着疏月起身,移步出门,前去寻赵绥。
晨起的清梅园浸在薄薄晨雾之中,满地落雪未消,皑皑白雪覆在青石小径上。沿途红梅缀雪,灼灼嫣红撞着纯白霜雪,错落盛放,倒是比昨晚看到的景致更引人驻足。
谢华凌不由得思索着等回了燕京城,是否也能在院子里移栽些许红梅,可一想到燕京没有这么大的雪,只怕瞧不见这样的风景,又只得作罢。
二人沿着曲折回廊缓步前行,行过小半刻钟,疏月方才驻足停步。
谢华凌顺势抬眸远眺,视线穿过层层叠叠的梅枝,只见前方开阔的空地上,两道挺拔身影相对而立,正在切磋比武。
赵绥善用长枪,眼下兴许是为了照顾善用长刀的太子,便也换成了刀。
刀兵碰撞在一起的清脆兵戈声,刺得谢华凌耳膜一痛,情不自禁蹙起眉心,扭头撇开了视线。
不料,却意外瞧见了另一个陌生的影子。
那是一个容貌很是出色的女子,不似谢华凌这般娇气地听不得兵戈碰撞声,她双眼冒光地盯着那处,瞧着很是自得艳羡。
谢华凌只微微打量了一眼,见她穿着和丫鬟不同,只猜测兴许是太子身边的人,就礼貌性地移开了视线。
过了一会儿,赵绥和太子练完了刀,刚停手的刹那,那女子便攥着帕子上前,兴高采烈地给太子擦汗。
太子得意地扬起了下巴,倒是没拒绝她。
赵绥瞅了两人一眼,深邃的眸光刹那间转移到了谢华凌身上。
他只犹豫了两秒,便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眨了眨眼,示意谢华凌也给他擦擦。
谢华凌眉心微蹙,就知道赵绥这狗崽子不怀好意,总是变着法儿地想奴役差使她。
“好华……”
眼瞧着赵绥要将两人床笫间的称呼念出来了,谢华凌又羞又恼,嗔怪地把帕子丢进了他怀里,嫌弃地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:“你自个儿擦,一身的汗,臭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