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正常了,再次成为这场饭局的主导。大家什么都聊,有时候是八卦,有时候是新闻,有时候暗暗吐槽甲方。吃着喝着,贺追越来越醉,是心里醉,晕乎乎的。她的手和杨熠的手缠在一起,一点也不想分开,等到高玉保来倒酒倒茶,杨熠掐她一下,她才只好松手了。
高玉保给她倒酒,杨熠用手遮了一下她的酒杯,向高玉保道:“她不能再喝了,你看,地上那一瓶都喝完了。”
她温温柔柔的,高玉保立刻服从了,甚至都忘了问下老大的意思。贺追笑眯眯地坐在那儿,任由杨熠替她发表。
高玉保转而给杨熠倒茶,才倒一点儿杨熠就说“可以了”,可以了、可以了……贺追合了合眼,很快地想到别的时候杨熠对她说“可以了”的神情。拍她一下、捏她一下,或者吻她一下,允许她释放了,不必再忍着憋着……
好满,太多了……你看,弄了我一手……好乖啊,贺律师,好听话……
在这高朋满座,推杯换盏中,她的身体却突然变得如此敏感,她不敢再细想,毕竟都是她的下属,毕竟都会对她尊称一句“您”……这种时候,也亏她能把自己想象到□□焚身。
她把两条腿叠在一起,抬手摘了眼镜,她真是昏了。
高玉保倒完茶便走了,拿着酒再去给别人倒。杨熠回头关注贺追,一只手放在贺追腿上:“怎么回事,醉得耳朵都红了。”
贺追很细微地颤抖了一下,一只手盖住她的手,让她不要离开。她什么也没说,反而问另一边刘宓:“你问了吗,大家什么意思?”
“一多半想去ktv吧,我已经订好了,您要是忙不来也行,估计会玩到挺晚的。”
贺追不置可否:“订的哪里?”
刘宓打开手机给她看,贺追看了一眼,摇头道:“这家不行,遇到xxx(某法官)她们就麻烦了,不用你订,我只是让你问问。退了吧,一会儿我来订,你往群里发通知。”
“行。”刘宓点点头,这就退了。
果然有人提出要转场,把每个人安排好后,贺追才说自己去不成,明天还要早起。要去的人都很失望,甚至有人撺掇杨熠,希望杨熠劝她来一起玩玩,大不了待一会儿就提前走。
杨熠笑道:“算了吧,她忙呢,你们也不要玩到太晚。”
“可是贺律唱歌很好听,杨经理不好奇吗?”
“哦,是吗?”杨熠想了想,她还真的没听贺追认真唱歌,只有一次异地打电话,贺追给她唱了两句摇篮曲。
贺追摆手道:“下次吧。”
她摆出上司的架势来,指挥梁伟,让梁伟负责好第二场。接着又说:“晚上回到家都在群里说声。”
她就这样带着杨熠提前撤离了,大大的热闹之后接小小的温馨,对她来说是最最幸福的活法。还没离婚那会儿,这种宴会之后,她也会直接回西风湖找陈质,只不过有时陈质也不在。
杨熠想睡她,她却不肯,因为她想睡杨熠。她在这晚的冲动是把杨熠浑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都占为己有,她往杨熠身体里用力,一下一下,又告诉她,这里也是我的、都是我的,知道吗?
她极尽了某种原始的欲望,大概杨熠也昏了,以至于两人没忍住合结。□□激活激素,又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,识别到合结的进行,两具身体不断地涌出新的热流。她们在彼此身上不肯离开,弄得一地狼藉,湿了一片……
过了很久,不知道谁先笑了一声,好像在说“怎么纵欲成这个样子”?她们简直都没劲分开了,分开的时候,腰胯还不自主地蹭动着。人在进行繁衍的时候真的就像动物,什么体面也没有了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只为一件事努力,都只想让代表生命的□□更多地喷涌、更多地涂抹。
爱到深处是这样吗?把对狼狈的样子交给彼此,把兽性都交给彼此,是不是爱总要引导人去看对方最不堪的模样?是不是看到这幅模样也依旧觉得可爱?是不是为此也肯接受自己的兽性,愿作两个没有大脑的生物,就这样生活在一起?
她们刚分开就又贴在一起,房间里太燥热,饶是深冬也得开空调。贺追很满足地闭着眼,合结后她整个人都很不同,人就是这样,归根结底是种动物,是被激素影响着的。
良久,杨熠说:“疯了。真造个孩子出来可怎么办?”
贺追笑了笑,这一刻她的理智却又战胜了母性本能:“吃药吧,没办法了,下次收敛点。”
“可是很不一样,”杨熠略显遗憾地卷着贺追的发丝,“脑子都空了,你懂吗。”
“……”贺追不说话,因为她被勾得还想再来一次,但是真不敢了。
“偶尔来一次总可以吧,多买点药备着算了。”杨熠说。
贺追嗯了一声,却迟迟不起来拿手机买。她抱着杨熠不动,杨熠等了一会儿,笑道:“干嘛,真想和我生个孩子呀。”
贺追哼地笑了一声,道:“再抱会儿,等一会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