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一耙:“谈总,你又有过多少情人,难道两只手数得过来吗?”
谈策笑了笑,她的唇不涂任何东西也红得诱人,此刻这唇顾左右而言它
地扬起来,露出几颗牙齿。
“好,不和你计较了。”
信宁学她的模样,也说:“好,不和你计较了。”
两人从浴室出来,机器人已勤勤恳恳地换了床上用品、收拾了地上的东西。她们在床上相拥而眠,真的就像一对普通情侣,胸脯贴着背,脑袋枕着手臂,呼吸扑在后颈……这么近的距离,就这么近,信宁又一次想起任安东的话。
“你那个谈总,你知道什么来头吗?
“家里黑白通吃,她哪天杀了你都惹不了半点官司……
“信宁,这种人,不能不提防一点。”
她挪了挪手臂,怀里的人便随之挪了挪。要提防什么?要怎么提防?从这个人身上得到真相需要蛰伏多久?或者,只是借她的势力向上爬呢?
不过,虽想了这么多,她其实一点也不怕,非要说的话,甚至更让她兴奋一点。她吞咽一下,怀里的人又动了动,谈策向来好入眠,这天也不知怎么了。
既然没睡,信宁问她:“你是想和我恋爱吗?”
静了一会儿,谈策笑道:“不是想恋爱,做这些干什么?”
信宁心想,可别说你不懂“炮友”。
“有些人就喜欢这样,不给身份,但什么都做。”
“那多没劲?”
信宁笑了笑,不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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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追突然打了个喷嚏,连打两个,打完她转回来,拿着一张纸擦鼻子。
“还好吗?”杨熠真有点担心她,她们刚从滑雪场出来,很有冻着的嫌疑。
贺追摆摆手,她还挺抗冻的,只不过突然感觉鼻子很痒。两人把装备收进后备箱里便前后上了车,贺追坐上主驾,杨熠问,你要开吗?
她知道贺追有时候喜欢开车。贺追点点头,杨熠便关上后排的门,坐到副驾来。她有些意外贺追想自己开,刚运动完,本该有些累了。
“怎么这样看着我?”贺追把车掉头,看窗外视野的时候掠了杨熠一眼。
杨熠笑道:“看来你滑得很开心。”
“为什么?”贺追也笑。
“你说过呀,心情好的时候喜欢自己开。”
车掉好头了,笔直地向外开去,贺追摸出墨镜来戴上,随口道:“我说过吗?”
她对这几句闲聊并不经心,杨熠却登时有些紧张,她攥了攥安全带,强笑一下,使自己恢复了平静:“那时候说的,你生病那会儿,我们打电话。”
哦,贺追想,那时候发热迷迷糊糊的,没用的事说了一箩筐。不过,说到自己开车,她倒想起另一件事来。
“你知道《道交法》要出新规定了吗?要求驾驶证持有者保持一定的驾驶频率,不能长期依靠自动驾驶。”
杨熠转头看着她,刚才的话题似乎已被略过了。
她没听说过这规定,但好奇道:“频率过低会怎样?”
“降为标驶证,”标驶证是指具有单独操作自动驾驶系统资格的一类证件,不需要本人掌握驾驶技巧,“去年年底京都出的那几次事故太严重了,据说上面连夜开会要制定新规,现在在沪川试行呢。”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舆论已经从“自动驾驶不安全”成为了“别再自己开了,应该统一使用自动驾驶”。
提起这个新规,贺追很愉悦似的,杨熠倒无所谓,她的驾驶证早就降成标驶证了。
“你好像很喜欢这个新规定?”
贺追笑盈盈地点了点头:“有些人开车太不规矩了,我总是想,能不能路上只有我是人开的,其它都是自动驾驶?”
说完,她看了杨熠一眼,很诙谐,好像要她原谅自己的无耻。看着她的神情,杨熠竟感到一瞬恍惚。她怔愣的片刻里,贺追已一脚油门闯了个黄灯。
自动驾驶的车都规规矩矩地停住了,只有她们窜了出去。杨熠看着贺追,好笑道:“‘有些人开车太不规矩了’,说谁呢?”
“说谁?”贺追不以为然,笑着摊了摊手,“时间就是生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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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