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时差
来。

    “不许再提她了,一直到我走。”

    “真吵架了?”俞冬至很不理解似的。

    “真吵了。”

    陈质还是站了起来,俞冬至知道她不会走,也没再拦她,只问:“去哪儿啊?”

    “去看看礼物跑了没。”陈质头也不回,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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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晚饭是她自己吃的,第四天了,白天已经不烧不疼,只觉得脑子里某个地方略有点不清醒。

    她干了一天的活,没什么会,可是把积压的材料全审完了。审得眼花缭乱,甚至吃饭的时候再看一眼屏幕就要晕,她只好专心吃了顿饭。

    生病这几天,杨熠每天都给她发消息,状态好的时候,她就和杨熠聊一会儿。她前两天告诉杨熠自己生病了,不过谎称是因为在海外水土不服,并且说自己仍在海外,等待某个会议。

    杨熠很担心没有人照顾她,她说没关系、有助理,有一天,杨熠说自己梦见她出事了、被拐走了,现在这些消息和语音都是ai发的。贺追就笑,说以后可以定一个暗号,这样就不怕是“假人”了。

    晚饭之后,杨熠打来电话,贺追到床上去打点滴,看着针刺进皮肤,波澜不惊地聊天。

    聊什么呢?什么都聊,很自在,很随意。她们两人不知何时已熟到这种程度了,即使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。

    晚上九点多,贺追听见门响。她能分辨出不同人关门,不看也知道是谁来了。她便说:“我这边有点事,得先挂了。

    “国内快十点了吧,你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杨熠便说:“那晚安。”

    卧室门已被推开,贺追抬头看着陈质的眼睛,回道: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陈质在门口顿了一会儿,听见电话挂断的嘟声才又走进来。她开口,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:“吃晚饭了吗?”

    贺追点点头,抬了抬手:“刚打上针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才打上?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,”贺追后知后觉,她按开手机看了一眼,通话时间四十分钟,“四十分钟了。哦,已经换过一瓶了。”

    陈质嗯了一声,这次她没让机器人去充电,因为她想走,这一天,不想留下。她先在贺追床边坐下来:“佟序公司融资,想请你们帮忙看看,她过两天应该会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,”贺追想了想,“她们上一轮融资谁负责的?”

    “好像就是自己法务部门,可能觉得吃力吧,想委托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静了一会儿,陈质又问:“还烧吗?”

    贺追心想,今天怎么不自己摸摸我的额头了?她便说:“不知道,感觉不烧了。”

    陈质抬起手来,贺追把脑袋凑过去。

    “嗯,还是有点低烧吧。”陈质回头看机器人。

    机器人道:“三十七度四,低烧。病人不按要求休息,这两天恢复得不好。”

    它像是终于能找人告状了似的,贺追颇有些哭笑不得。陈质看着她,很无奈,但也不知还能再怎么说她。

    心疼这人,有半点意义吗?

    “你去俞会长那儿了?”

    陈质任由她跳过了话题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贺追突然挪动手臂,牵起她的手,让她的手背朝上。陈质低头一看,她手上被画了一个小花,是佟芯的手笔。

    她不说话了,盯着花,盯着贺追打点滴的手。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某一刻,贺追的手收紧了下。

    半晌,陈质抽出手来: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她回头最后确认了下,机器人的电还很足够。她便真的起了身,贺追没有留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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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神树银河可以说有五个‘前身’,做移动通讯的、监控网的、做定位系统的,都是这些。

    “其中有一个人,姓徐,曾是一家数据模型公司的股东。她也是神树银河和上面的合作里的核心成员,有监控设施,有信息网,有数据模型,能搭建什么?”

    贺追眉头紧锁,她甚至有点不敢听了。

    刘宓继续道:“卖的不是芯片,是数据!”

    贺追合了合眼,她知道这是刘宓的猜测而已,但很巧,对于这件事,她和刘宓有着一样的猜测、一样的预感。

    “姓徐的人,现在在哪?”

    “已经死了。”

    贺追的眼睑猛地一缩,刘宓摇头道:“是老死的,应该没有什么阴谋,走的时候九十多了。”

    九十多,也未必真是老死的。不过,在猜测上叠加猜测,显得有些无聊。

    贺追按着太阳穴,她昨晚还有些低烧,第二天白天就迎来了这样的消息。这是她的书房,刘宓特意来了一趟。为了聊这些,两人神经敏感地,把医疗机关机、并且没带任何电子设备进房间。

    半晌,贺追叹了口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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