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”刘宓笑道,“倒想让她有目的了,懂不懂,哈哈哈。”
……
这次会议,梁伟做了份会议总结,发给任安东之前,照例让贺追过一遍。
办公室里,贺追边吃三明治边审完了记录,梁伟在旁边改着,突然,贺追问:“梁,你被人表白过吗?”
梁伟愣了,从电脑里抬起头来:“啊?您被谁表白了?”
贺追感觉有点脑子疼,眨眼试了试,不是真疼:“你放心,我没有要搞婚外情,我只是问问。”
这位老板好像很在意自己在手下心里的形象,梁伟想到贺追误会了自己的意思,不由得在心里呀了一声。
“不,贺律,我不是想说这个……您这么优秀,一大把人想追您,被表白也正常。”
她知道贺追前段时间在处理婚变,比起律所的助理,有时候,她更像是贺追的私人助理。对于贺追的感情生活,如果真的有人问她,她一定会说:贺律应该再随心所欲一点。
但是,贺追没问过她,她自然也不能主动提起。
贺追不说话了,她的表情很认真,像在研究一堆法条。人究竟会因为什么说出“喜欢”,被喜欢的人,又是被寄予了什么希望?进过爱情的坟墓,对这种问题,她越来越不懂了。
“你向人表白过吗?”她换了个问题,三明治吃完了,她把袋子叠起来。
梁伟有点害羞似的:“我现在的这位,就是我追的,哈哈。”
看着她的笑容,贺追突然发现自己的问题很没劲,刚感受到爱情的“新人”,还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。
她兀自摇摇头,把垃圾丢在桌上,片刻,又拿起来,好好丢进垃圾桶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