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?让甚尔把你也挂在墙上。”
侍女焦急的脸色一僵:我也要吗?
妮翁一向是个任性的性格,说出口的事情基本是内心已经决定了,除了爸爸,也很少有人能够阻止她。
伏黑甚尔显然了解她的心思,不需要吩咐,直接把侍女提起来,三下五除二,第二个人同样被挂在了墙上。
搞定。
他后退一步,抱臂看着墙上二人,语气淡淡:“行了,安分点。”
妮翁在墙上扑腾,两只手两只脚乱动,像是个着急忙慌的小乌龟,咯咯直笑,眉眼弯弯,格外开心。
紧接着,第二个侍女整理完行李走进房间,一眼看得心惊肉跳,连忙上前想撕开胶带。
“天呐!伏黑先生,您在做什么?这样会被诺斯拉先生骂的!”
妮翁再一次出声制止。
“真的没关系啦!”
她蹙了蹙眉,低头俯视身前淡定的男人,语气又软又真诚,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直白:“甚尔,你真好。”
话题突然一拐:“咦,这个视角的甚尔居然比我还矮唉?”
伏黑甚尔:?
“咳咳,总之,我很喜欢甚尔。”妮翁把话题拐回来,轻声说道,“虽然看起来又凶又冷淡、还经常不耐烦。”
“不过,你从来不会拒绝我。”
她弯起嘴角,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:“而且相处起来根本没有距离感~!”
随后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低落:“哎呀你知道的吧,虽然大家嘴上不说,但是因为我爸爸,其实他们不太会亲近我呢。”
哪怕是贴身护卫、贴身侍女,看似寸步不离,实则对待她都小心翼翼,永远隔着一层距离。
“一直、一直都没有人陪我玩。”
她是诺斯拉家族捧在手心的大小姐,锦衣玉食、衣食无忧,却不是因为她这个人,而是因为她的占卜能力。
她从来没有可以随心所欲相处的人。
妮翁微微低头,黑白分明的瞳孔纯粹又通透:“只有你不一样,甚尔。”
“你不会讨好我,不怕我生气,也从来不刻意迁就我,你不想说话就不说话,不想笑就不笑……明明是很自我的性格,但每次都会陪我胡闹。”
亮晶晶的眼眸透着亲昵和信任:“跟你待在一起,一点都不无聊,也一点都不生疏!我超喜欢的!”
伏黑甚尔静静听着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开口却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幻想。
“哦。”他淡淡应一声,嘴角扯了扯,“大小姐,只要你一直有钱,我就会一直陪你胡闹。”
毕竟她爸那家伙,给的数目可真不小。
直白的话语将二人之间拉近的关系重新变得泾渭分明。
他三十多岁丧偶带娃的男人,见多了人情世故,哪来那么大感触,对眼前少女轻易交付信任的行为甚至感到一丝好笑。
“那甚尔放心吧!我会好好努力,绝不会破产的!”
妮翁点点头,毫无负担地接受了这个说法,依旧是天真骄纵、直白坦率的模样,没有一丝不满和难过。
“如果是钱的话,我有很多很多。”她笑得眉眼弯弯,语调涌上一丝兴奋,“我果然超喜欢甚尔!”
能够用钱买到的陪伴,简直太棒了好吧!
只要她一直有钱,根本不需要担心有人会离开她。
妮翁晃了晃脑袋,语气带着满满的满足:“我就是因为这样,才非要你留下来陪我的呀。”
一旁的侍女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,完全看不懂这诡异又和谐的画面。
其他不说,喂,你俩一个挂在墙上,一个站在地上,到底是怎么能够聊这么久的啊?
“哼,随你。”
伏黑甚尔沉默几秒,稍微放松一下因为抬头太久而有些僵硬的脖颈,看着妮翁乖乖固定在墙上、摇头晃脑的样子,淡淡开口:
“闹够了就说,我给你撕了。”
“再等一会儿!”妮翁立马拒绝,双手在胸口比一个大叉叉,“再让我体验几分钟!”
她睁着一双澄澈干净的眼睛,认认真真看向他:“难得这么好玩,平时根本没人敢陪我做这种事情。”
俨然一副想在墙上挂到地老天荒的模样。
?难搞……
唐时死鱼眼:不行,他真的不会应付这种叛逆期的小孩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