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凭你那条九块九包邮的项链吗?”宿云微看着沈慎染上怒气的眼睛,语气轻快:“需不需要我提醒你,你还是个人人喊打的私生子的时候,是谁赏你的钱啊?”

    “现在来你爹这儿摆阔气了是吧。”

    “凡事多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,好吗?赵行简至少比你大方,比你顺眼。”

    他朝沈慎摆摆手,大步离去:“我还就招惹他了,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忽然,他看见了一个眼熟的身影。

    学校笔直的小路两旁栽种了一排银杏树,初秋的风卷过,绿黄交杂的叶片沙沙作响,像一把把轻盈小扇,欢快招摇。

    赵行简就站立在银杏树下,一片嫩黄树叶随风落在他的肩上,被一只手轻柔拂去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目光相接。

    不知在这儿站了多久,相隔不过数米,低低笑了声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艹。

    口舌之争害死人。

    还不如忍了沈慎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