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道乘马车离开。
女使看见安然无恙离开的二人,脸色惊惶地赶往宝嘉县主的夫家高平郡公府。
此刻宝嘉县主已经拜完堂,正满心不快地在喜房中等消息,今日也只有这消息能叫她快活一些了。
看见女使悄悄摸摸地进门,她急切地将遮面的团扇扔到一边,站起身:“可是成了?”
女使脸色苍白,结结巴巴:“我们按照县主的吩咐,给南鄢太子的酒水中下了药,但……但他并未饮那杯酒……”
宝嘉县主皱眉不快,没想到竟让他逃过一劫。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女使的表情不对:“他没喝就没喝,你为什么这副表情?”
意识到什么,她脸色渐渐变了:“那杯酒谁喝了?”
女使嘴唇张合,满头满脸都是冷汗,愣是说不出话来。
宝嘉县主等得不耐烦,用力掐了她一下:“说话呀,你哑巴了?!”
女使一抖,结巴道:“是,是晋阳王喝了……”
“晋阳王喝了?”
宝嘉县主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,狠狠给了女使一巴掌:“我不是让你趁他不在再动手?你是猪脑子吗?”
女使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不敢辩驳。
“晋阳王怎么样了?”宝嘉县主强作镇定。
“席间看着还好,宴散之后就乘马车走了,应当……应当是回都督府了。”
“完了。”
宝嘉县主跌坐在地上,那可是她特意让人去配下九流的催|情药,原是打算让南燕太子出个大丑遭了沈蛟厌弃,结果却叫沈蛟吃了……
她踉跄着爬起来,恶狠狠踹了女使一脚:“我要被你们这些猪脑子害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