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曾经齐衍的父亲也是练气三层,不知如果活到现在能不能到四五层,总之菜鸡互啄。
倒是他齐衍不知是转世灵魂的缘故还是父母遗传好点儿,天资倒还可以,作为边缘人长大到了十八岁竟能修出一点气机,能用一点小法术,俗称练气一层。
然而这难得的练气一层并没有给他带来优待与培养,反倒被认为他的父母遗留过什么秘密,结果被各种逼问,罚跪祖坟交代。
他父母留了个屁秘密啊?再跪一万年也是什么都掏不出来的。于是族人一不做二不休,喂了他“七日断肠散”,说不出秘密不给解药。
今天是服下毒药后的第五天,强烈的死亡危机,把始终有些隐隐约约感知处境的前世记忆给气醒了。
什么蠢货,不想活我来活!
“只剩两天了。”锦衣公子笑眯眯地蹲在齐衍面前:“无论是修行诀窍、还是祖坟之中另有隐秘,那都也是祖宗之法,不是你齐衍之法。在祖宗坟前,你抵死不认,罪同叛族,可想明白了?”
这位锦衣公子叫齐治,长房嫡子,很明显只不过担心齐衍的修行会威胁到他这整支的地位,在他的族长爹默许之下找个借口清理后患罢了。
或许当年爹娘之死就有猫腻,眼看他齐衍又有天分,有人坐不住了。
齐衍捋清记忆,看看齐治,又看看他身边的几个护卫,简直想笑。
笑的不是齐治一支,是自己。
这十八年在干什么啊?
尤其这几天在干嘛啊?
己身好歹是个练气修士,这齐治连带周围几个护卫全是凡人啊!几个凡人在修士面前拿腔拿调的威胁,自己居然屁都不敢放一个,满心的委屈愤懑,气得前世记忆都激出来了……
委屈个什么啊?
家族之命?那是什么东西?命都要没了还管这的那的。
看见齐衍的笑容,齐治倒是愣了一下:“你还笑?”
“是啊,看开了嘛。”齐衍微微笑着:“修行诀窍是没有的,或许你重新投个胎,换个好点的脑子还有机会。”
齐治神色冰寒:“你在找死?”
“看,你又急。”齐衍笑道:“话说回来,祖坟倒是确实有几分秘密,代代随着精英流逝,失传了一些,也不知我所知的东西你们知不知道……要不我们对一对?”
齐治吁了口气,果然还是怕死嘛:“你早识相不就完事了?”
齐衍看了看左右护卫,招了招手:“好歹是祖宗秘密,总不能让这些外人听了去,你凑近点,我告诉你。”
齐衍这十八年活得谨小慎微,被喂了毒药都只会内耗叫屈,齐治还真不觉得他会有什么雄起的可能,毫无怀疑地凑近了几分:“这就对了嘛!若是胡扯一气欺瞒于我,你当知……噗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只手掌就拍在他的丹田,经脉俱废。
“你……”齐治猛喷一口鲜血,抬起头来,前方是齐衍含笑的眼:“区区凡人,还拿捏起练气修士来了,咱家挺搞笑的。”
“……”齐治觉得齐衍才搞笑,至今都没法想象他怎么敢!
在这动手,他齐衍跑得掉吗?
此时周遭护卫才反应过来,大惊失色地抽出刀剑:“放了少爷!”
齐衍一把掐住齐治的脖子,伸手在他身上掏摸了一圈,脸色微沉。
齐治身上只有些银子,没有解药。
齐治咳着血,咬着牙道:“别白费力气了,七日断肠散的解药在我爹身上。你现在放了我,大家没有鱼死网破,或许还有可能留你一命,终究是一家人……”
“哦。”齐衍再度露出笑容,掐着齐治的手开始加力,转头对护卫道:“回去告诉族长,要他宝贝儿子的命就拿解药来换。”
齐治实在无语:“这是山头!周边一堵,你便是拿了解药也跑不掉,何必如此……咳咳……你放了我,我保证拿解药给你,保证拿!”
“跑不跑得掉就不劳少族长费心了。”齐衍笑眯眯的环顾左右:“还不去通传?”
马上有护卫飞快下了坟山,直奔齐家大宅。
齐衍掐着齐治的脖子,当着剩余几个护卫的面拖到前方最大的石制墓穴前,伸手按了个机括。
一扇小门轰隆隆打开,齐衍掐着齐治钻进墓穴里,重新关上了门。
这是数千年前那位金丹老祖的墓,外围墓室也是多有禁制阵法,既是防备盗墓破坏,也算是供后人遭遇灭族危机时自守的避难所。
齐衍现在是边缘人,小时候爹妈活着那会儿可不是,祖坟相关的各项隐秘,他确实比较了解。
齐治都不知道齐衍自己躲进这瓮中捉鳖的地方意欲何为:“你不会想凭依祖坟禁制对付家族吧?”
“不可以吗?”齐衍笑道:“不是说有些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