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人吗?
知宜从他眼里看到了答案,里边就写着四个字——当然不够。
转身、开门,砰的一声甩上门。
知宜下楼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,是下午一点多,哥哥给她发了消息,徐清言美国研究所的同事,已经联系上他了。
徐清言车祸住院,万幸没有大问题。
知宜回了个知道了,她一个人走在路上。
抬头看了眼天,才恍然发现,原来今天艳阳高照,今天是沪上的六月份啊。
可她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。
她打了一辆车回程,到了小区刷脸进去,却没有着急回家。
她坐在单元楼的长椅上,一点点弯下腰,任由长发垂落。
她想到闵知廷看她的眼神,想到他今天对自己说的话,想到两人今天发生的一切。
知宜一直到最后给过他一巴掌离开,对上他的眼神,才无法想象,这个男人有多不想放过自己。
他笃定的认为,她欠他很多,要一笔一笔的讨回来,而她辩无可辩,他母亲和妹妹的死,的确和自己有脱不开的关系,可她不是没有付出代价,现在她只想让往事过去。
所以为什么呢?为什么他就是半点退让也不肯。
知宜无声地崩溃落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