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藏。”
不光说了带回来的东西的事儿,张辽还顺手帮着查了一下王允。
“王司徒近些时候一直在邀请相国去看歌舞,相国多番推拒,怕是对这王允还是不信任,等中郎将回来了,才敢答应下来。”
吕布一回来就被董卓拉去王允府,张辽听说消息的时候吕布都离开了,不过也没耽误他捎带手查这件事。
“也没见得多信任我,要不然也不会让我去干土夫子的勾当。”
吕布自己穷的时候,都没想着挖坟呢!
这跟了董卓,倒是赶上这缺德事儿了,他心头怨气重着呢。
张辽也不想干这事儿,不过新的消息也传入了长安,他也有东西可以跟吕布分析。
“相国这也没别的事儿了,那袁绍、袁术两兄弟办起来的联盟军,到现在就有一个和咱们打起来了。”
一说到打仗,吕布是瞌睡也醒了,酒也醒了,瞪着一双大眼睛,跟等骨头的恶犬一样,眼巴巴瞅着张辽,急切地问。
“然后呢然后呢?打输了没?输了的话咱们就有机会了啊!”
张辽也猜到吕布现在憋闷,甚至想着董卓能在哪里吃个败仗,把他放去前线。
但可惜的是,这战役啊,赢了。
“没输,还赢了,打得是之前看不上相国、逃去陈留的曹操,曹操也没抓住,跑了。”
曹操啊,吕布见过,个子太矮,要不是长得也不咋滴,吕布都要以为是女孩了。
知道赢了,吕布都懒得问是谁打的,也不在意在哪里打的,意兴阑珊,把酒坛子又放回桌上,开始找衣服穿了。
他宿醉才醒,身上还穿着睡衣呢。
张辽也想打仗,但他还是要比吕布多一点心眼。
“中郎将莫要着急,一时半会没有打仗的机会,长远看肯定是有的。”
董卓这又是废立天子,又是迁都的,天底下恨他的人不知多少,不愁打仗的机会。
当务之急是眼前这好酒从哪得来的。
听张辽问他酒从何来,吕布眼神飘忽。
“义父给我的。”
不信。
如果送了这样的好酒,吕布不会是期待着输战事的态度。
张辽太难骗了。
吕布不得不说出了实情。
“我在陕县的时候不是看到郭嘉了吗?”
这事儿张辽也知道,他跟着一起回的,只不过夜里宴会的时候,张辽还和其他人守着东西,没参加。
“离开的时候也没看到有人抬着东西啊?”
张辽是副将,但基本上做了副官的活儿,吕布不想干的事儿,他一股脑全包圆了。
盗墓的时候,吕布也跟着下去,怕有些机关,一般人反应不及时,吕布这人对危险反应的特别快,从精心修建的帝陵里掏东西出来也是轻轻松松。
张辽就在上面,一边盘货,一边看看能不能在附近山头打个野味,或者说是和庄子里的人交换点吃食,准备个三餐这类的。
队伍里有多少东西,他清清楚楚,没见多的,倒是少了几个兵。
大约是陪郭嘉去了,张辽也认识郭嘉,知道这人年纪小,脑子好使,和吕布关系好,爱喝酒但不能多喝,家里常备着酒水,吕布认识人家之后,经常去讨酒喝。
这次在陕县居然也被吕布讨到了?
“那肯定没有,埋他家里的,家里没人,他让我自己去挖,挖了几坛子,估计还有,我准备过段时间再去。”
吕布一副“我很克制”的表情。
没糊弄过去,被张辽讨要除了眼前这坛子酒以外,带出来的酒。
“我就要半坛!这总可以了吧?”
“那剩下半坛子……”吕布眼睛亮了亮,他一坛喝出瘾来了,要是再喝半坛。
“和手下弟兄们分了啊,大家伙也跟着灰头土脸地挖了这么久,总得也哄着点。”张辽说服了吕布。
“哎,跟我也没甚前途。”吕布心头是对董卓有气的,这么对他这个义子,但每次经过陕县,看到牛辅的时候,又想着,董卓对自己的亲女婿也就这样,心下虽然不说平衡,但也少了几分怒火。
换谁谁都得生气,张辽也正值壮年,时局乱着呢结果他们仗没得打,在盗墓,愣是低人几等了!
气一上来,智商突然占领高地,吕布琢磨着。
“要不我们不跟义父说郭嘉在陕县的事儿吧,他估计也不想回来。”一家子都离了洛阳,也没来长安,就算是吕布反射弧长,也反应过来了。
“跟我,我不会让他做不想做的事儿,应该是会答应的吧?”这是已经准备不告诉董卓了,在考虑郭嘉的态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