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”这个事儿,看电影很帅,自己做……咋嫩吓人!
贾诩在的时候,郭嘉还不好意思表现出自己的害怕,甚至脑子迅速反应了一下,比起耍帅,还是谄媚一下,巧妙地换成了“信任”。
就是不知道贾诩吃不吃这一套……
郭嘉琢磨着,他应该看起来是挺无害的?求饶起来不至于让人恶心?至少他两辈子的父母都很受用?
贾诩琢磨着,自己应该是表现得太亲和了,让郭嘉这么快就对他卸下了防备。
这不行啊。
适逢乱世,哪里能这么没有警惕心!
吕布那种莽夫容易信任别人也就算了,近身刺杀,说不准是谁更危险呢。
郭嘉不行啊,郭嘉看着风一吹都要倒地的小身板,轻信于人岂不是让自己陷入险境?
得想办法让郭嘉知道,外面的人可不比学堂,甚至到了外面,以前学堂交好的人也不能信了。
郭嘉不知道自己演得太好了,以至于让贾诩这个冷不丁看着以为从业三十年的老教师模样的人,都以为自己亲和力过头,惦记着给他上上安全课程。
也是个鸡同鸭讲的小小误会。
——
长安,二月的长安也显得略微萧索,城内景致比陕县要漂亮很多,人也多不少,不过越接近董卓新置办下的相国府的,行人就越少,守卫的士兵就越多。
董卓也是清楚的,现在想杀他的人不知凡几,还是得好好保护好自己。
于是……他连一些邀约,都不敢自己去。
“相国唤布,所为何事?”吕布急匆匆地从陕县回来,他跟郭嘉表现得这事儿很重要,但信吧,也没写什么事儿。
回来这一路,吕布也有注意过周围,没什么异动,长安城内也安分得很。
难道是说,终于准备放我去前线作战了?
吕布想到这里有些激动,这些时候,他一直被安排到附近挖坟,盗一些前朝的宝贝,当然,挖出来不是前朝的,也照样拿出来,他干这个是董卓安排的,要赚钱。
没仗打,还要干这些个鸡鸣狗盗的事儿,吕布心里是真不想干了,渴望着董卓给他安排个别的事儿,打袁绍、还是打黑山军或者打个别的什么人,他都能接受。
董卓没发现吕布的情绪,他此时的心思都在一件事上。
迁都长安,朝堂的那些个老匹夫,对他的态度更差了。
上朝总是对着这么些个臭脸,一开始董卓还能看得饶有兴致,毕竟手下败将不高兴但是不得不听他的话,也是别有一种风味,但看久了,是真不好看啊,一个老橘子皮,还不高兴。
但董卓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,拉拢一些对他态度好的嘛,这些人也劝诫不了其他人,要是杀鸡儆猴嘛?
刚刚才杀了袁氏一族,其他人除了态度更差,一点没有害怕的意思。
不过董卓最近发现,还有知情识趣的,比如被他提拔成司徒的,原太仆王允,最近对他的态度也是更好了,甚至开始邀约他前往司徒府,欣赏歌舞。
怎么是这事儿?
吕布对欣赏歌舞没什么兴趣,他满脑子只有战战战杀杀杀和美酒,对自己的吃穿住行都是凑合就行,稍微在意一点的也就是赤兔马了,这会儿发现董卓不是给他安排出征的任务,而是看人跳舞唱歌,嗯……
“王司徒对相国向来是马首是瞻,这事儿?”也不用喊我吧!
董卓摇了摇头,“你不知道,他们这些文人,表面听你的,实际上也会有自己的小心思,我这不是担心是一场鸿门宴吗?要是带上你,就安全很多,来一百个我也不怕的。”
一百个都让我杀?
吕布兴致缺缺,不过依旧被董卓带去司徒府了。
歌舞看得吕布昏昏入睡,董卓倒是兴致勃勃,似是看上了舞伎。
吕布没仔细看,不知道是谁,离开司徒府之后,他就去郭府了,郭嘉跟他说府里树下还埋着几坛酒,要喝可以去挖,吕布准备挖来喝喝!
王司徒这人,家里酒是真一般啊!
——
“郭嘉也在?得把他救出来!”
“他看着对我敌意也挺重的,最后有人抓的时候,他也往我这里看了几眼,我这才封烟跑路的。”
“你不是说了吗?他一开始关心那老农,但是老农看着很凶,身上还有武器,估计是被他吓着了,以为和我们是一路人呢,我们黄巾军得救他!”
“我们黑山军得救他!”
“可是就是他发现……”
“刀都被一个书生看到了,人家胆子小被吓到了吧?我们和董卓不一样,救的时候得告诉他,我们很尊重谋士的!”
在陕县附近,有两方势力密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