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如此,戴家才接手了秦、张两家的所有产业。”
“戴明轩认为,这可以算是一次商业交易,并没有违反江南商会的规矩。”
“听完戴明轩的解释,我反复斟酌,觉得确实有道理,这件事确实不能怪戴家,只能怪秦家与张家得罪了海外雇佣兵势力。”
“所以,商会自然也就没有惩罚戴家的理由。”
这一番说辞,是他与戴明轩共同商量编出来的,不能说天衣无缝,但也算得上是合情合理。
顾振山的这一番话说完,他的老朋友,忠诚的捧哏钱万里马上开口支持:
“原来是这样啊,那振山兄的做法确实没问题,这事还真不能怪戴家。”
“毕竟,秦家人与张家人不是戴家杀的,反而是戴家救下了这两家的妇孺,对这两家有恩。”
“秦家家主与张家家主拿家产跟戴家做交易,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所以这事,商会确实不必插手,只用后面盯着戴家是不是履约就行了。”
陆怀安放下手中茶杯,笑了笑,只是笑意未达眼底。
别看顾振山这番话说得有头有尾、有理有据,但他半个字都不信。
“呵呵,振山兄,戴明轩这说法,你信吗?”陆怀安双目直视顾振山,质疑道:“秦张两家恰好谈项目,恰好人都聚在一起,恰好海外雇佣兵来袭,恰好戴家遇到了……你不觉得这太巧了吗?”
“嗯,是挺巧的。”顾振山先是承认了陆怀安的说法,然后话锋一转,“但,戴明轩的解释合情合理,只能说事情真就这么巧,我也只能信了。”
闻言,朱世荣冷哼一声:
“我们大夏,向来是雇佣兵禁地,什么时候海外雇佣兵敢来大夏做灭门任务了?”
“戴明轩完全是在胡说八道,依我看,他是欲盖弥彰!”
“振山兄,你好歹也是商会的会长,怎么能如此轻信?”
顾振山嗤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反驳道:
“世荣兄,凡事得讲证据!”
“你是电影看多了吧?还雇佣兵禁地,其他人不知道,咱们还不知道吗?那都是编剧编出来哄观众的!”
“大夏很少有海外雇佣兵活动,不是因为禁地,而是因为大夏国内长期和平稳定,他们没生意!还有就是大夏禁枪,在大夏搞事的成本很高,一般人也请不起他们。”
“只要给得起钱,他们一样来!说得你朱家好像以前没找过雇佣兵办事一样!”
“还有,你非说这事是戴家干的,有什么证据吗?”
朱世荣被顾振山的反击打得有点懵,?一时语塞?。
陆怀安见状,赶紧给自己的老朋友解围:
“说到证据,那戴明轩的说法有什么证据吗?”
“当然有!”
顾振山没有半点犹豫地回道,并直接把“证据”说了出来:
“首先,事发地在秦家老宅,秦家人虽然都死了,但还有几个佣人活着,他们是目击证人。”
“其次,我让人查过,前不久,确实有一支海外雇佣兵小队悄悄来到了杭城,而且我还查到,这支雇佣兵小队来自‘暗影獠牙’。”
“暗影獠牙?”
钱万里、陆怀安、朱世荣三人听到这个名字,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们都听说过这个全球排名前十的雇佣兵组织,在很多战乱地方都有这个组织的佣兵活动。
如果是这个组织出手,那确实有实力覆灭秦家与张家。
但无缘无故的,这个组织怎么会对付秦家与张家?
对这个问题,顾振山两手一摊,表示不知道。
朱世荣还想再继续质问顾振山,却被陆怀安用眼神阻止了。
然后,在朱世荣的一脸懵逼中,他说跟朱世荣还有事要办,先告辞了。
离开顾家之后,陆怀安邀请朱世荣上了自己的车。
“老陆,你不会真信顾振山那个混蛋的话吧?我是半个字都不信!”
司机刚启动车辆,朱世荣便迫不及待地对陆怀安说道。
陆怀安摇头道:“我也不信。”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质问顾振山?”朱世荣很不解。
陆怀安很直接地回道:“因为没用,今天的情况已经很明显了,顾振山要死保戴家,钱万里一向跟顾振山沆瀣一气,拿不出能戳破顾振山那些说法的实际证据,你再问下去,也是大家互相扯皮。”
闻言,朱世荣也冷静下来,分析道:
“顾振山肯定是受了戴家的好处,保不齐,是顾家支持戴家对秦家与张家动手的,戴家只是一颗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