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苏牧回答,她仿佛想到了什么,又开口道:
“是不是我在国外留过学,所以苏先生担心我的私生活混乱?”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我也可以理解,不过我自己绝对是洁身自好的,现在还是完璧之身,嗯,原装的,不是补过的完璧之身。”
“苏先生如果实在不放心,我可以先去做体检。”
许知意一板一眼地说道,就像是上班时候列医嘱一样。
苏牧摆了摆手:“那倒不用,我相信你。”
开玩笑,他的洞察秘术,比任何医学检查都靠谱。
“那苏先生是担心我破坏你的家庭吗?这一点也请苏先生放心,我绝对不会!我以后只会在苏先生有需要的时候出现。”
许知意这是真心话。
她本来就对结婚与男女情爱之事没有兴趣,要不是为救自己母亲,她大概率会单身到老。
“这个啊,我一点也不担心。”苏牧笑了笑,坦然道出隐秘,“薇薇并不介意我身边有别的女人。”
许知意一愣,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意外:“这怎么可能?”
沈若薇可是大明星,年轻、漂亮、有钱,怎么可能会接受自己的男人还有别的女人?
她觉得,苏牧多半是在忽悠她。
“那沈女士还真是大气。”许知意敷衍了一句,然后把话题拉回主题,“苏先生既然什么都不担心,那你的决定呢?答应我的提议吗?”
“嗯,我答应你。”
苏牧点了点头。
这个女人还挺有意思的,看得出来是真对男女情爱之事很淡漠,就是不知道一会在床上的时候,会不会也是如此冷静理性?
如果真是这样,那他的一身合欢本领,就有用武之地了。
当初在天玄大陆之时,一位佛门女修,号称七情六欲断绝,结果经过他的深入改造后,跟他在床上玩得比谁都花。
许知意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,但她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激动,只是点了点头:
“好!那从今天开始,我就是你的女人了,你随时可以要求我履行义务。”
“不等我先治好你母亲的病再说?”苏牧问道。
“用不着,用人不疑,我相信你。”许知意平静地回了一句,接着话锋一转,“当然,如果你骗了我,那我也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。”
苏牧无视许知意的威胁,笑了笑:“放心,这世上没有我治不好的病。”
他并不是在吹牛,作为曾经的渡劫期大能,要是连凡俗世界的病都治不好,那他真是白修仙了。
“所以,你今天需要我履行义务吗?”许知意双目直视苏牧,说出了自己的看法,“我希望你需要,这样你就不能反悔了。”
苏牧将杯中酒一饮而下:“许医生诚意相邀,我自然不能拒绝。”
“好,我先去洗澡。”
许知意站起身来,转身走向浴室,步伐平稳,背影挺直。
浴室的门合上,很快传来水声。
苏牧来到沙发上坐下,目光扫过茶几上那几本医学期刊。
最上面一本翻开的页面正好是关于渐冻症的最新研究综述,页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。
十五分钟后。
水声停了。
浴室门打开,许知意走了出来。
她换上了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,腰间松松系着一条带子,勾勒出纤细的腰线。
湿漉漉的长发散在肩头,水珠沿着发梢滴落,洇湿了领口一小片布料。
她素净的脸美得清冷纯粹,偏偏眼尾那一抹天然的上挑,又平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。
她走到苏牧面前,停下脚步。
“我准备好了,该你去洗了。”
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,像是在说“术前准备已完成”。
“许医生,”苏牧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你这语气,我听起来像听医嘱一样。”
话音落下,他走入浴室,快速洗了个澡,然后裹着浴袍出来了。
苏牧走出浴室时,客厅的灯已经关了。
卧室的门虚掩着,里面透出床头灯调到最暗的光,是一种介于看清与看不清之间的琥珀色。
苏牧推门走进。
许知意背对着门口站在床边,双手垂在身侧。
月白色的真丝睡袍还在身上,只是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松了,领口从一侧肩头滑下去,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。
听见脚步声,她转过身来。
她的表情仍然平静,但握住睡袍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。
苏牧注意到这个细节,笑了一下:“许医生也会紧张?”
“有一点。”许知意坦诚得一如既往,接着又补了一句,像是在给自己做诊断,“心率大概一百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