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世俗家族而已,他并不放在心上。
他现在唯一有所顾虑的,是国家机器,所以才会以这种别人找不到证据的方式杀人。
后面等他修为上去了,连国家机器都拿他无可奈何的时候,他连表面掩饰都不会做,要杀谁当场就杀了。
其实如果真要把他逼急了,就算现在要对付国家机器,他也有办法,比如直接用魔道秘法血祭几座城,快速提升实力。
只不过那么做,隐患太大了,不到万不得已,他是不会那么干的。
“嘶!好家伙!连秦向武也打,这下仇可结大了,事情彻底没法善了了。”
王景和满面震惊地看着苏牧,他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位林家赘婿的勇猛与闯祸能力。
以秦向武的性格,后面不想尽办法弄死林家赘婿,他是不信的。
甚至林家,都有可能被秦向武迁怒。
“秦家?”苏牧缓步走向秦向武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,“在我眼里,蝼蚁而已!”
“你……”
秦向武正想开口再威胁苏牧。
啪!!!
苏牧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,让他跟自己儿子,左右脸肿得很对称。
“闭嘴!”
秦向武捂着脸,嘴唇剧烈地颤抖着,一股腥甜的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,从来只有他扇别人,这是第一次,哦不,是第二次被人扇耳光。
屈辱、愤怒、恐惧,三种情绪在他胸腔里疯狂撞击,几乎要炸开。
他本能地想发飙,但对上苏牧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,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,硬是把涌到嘴边的狠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咽了回去。
这一刻,秦向武无比确定,这个林家赘婿是真没把他们秦家放在眼里。
他敢再说话,苏牧就敢再扇他。
于是,秦向武很从心地怂了。
“大丈夫能屈能伸!”
秦向武自我安慰道。
当然,这个仇他是绝不会忘的,他向秦家列祖列宗发誓,回头一定会找人弄死这个林家赘婿!
苏牧见秦向武老实了,如同驱赶苍蝇一样,淡淡地开口:
“现在,带着你的人,滚!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,如同寒冬里的寒风,吹得秦向武浑身发冷。
秦向武不敢再说话,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:“走!”
他暗中看了一眼苏牧,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狠厉,却不敢再多停留,灰溜溜地带着一行人,快步走向店门。
苏牧看着秦向武一行人离开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
几个无关紧要的蝼蚁,还是今晚就一定会死的蝼蚁,不配他半点关注。
他转头看向还在震惊中的王景和,语气平淡地说道:
“王老板,麻烦找几个结实的盒子和袋子,把这五块翡翠装起来。”
王景和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连忙应道:“好嘞好嘞,苏先生稍等,我马上就去为您找来!”
另一边。
秦向武一行人推开贞石斋的大门,走了出去。
看到他们,守在门外的围观者们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身上。
然后,这些围观者们震惊了。
谁也没想到,堂堂秦家二爷,此刻竟如此狼狈。
两边脸颊肿得老高,各有五道青紫色的指印触目惊心,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,哪里还有半分大佬模样?
并且,秦向武的儿子秦瑞同样凄惨,双脸肿得像馒头,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。
四个黑衣保镖,脸上也都印着一个清晰到发紫的巴掌印,且身上的凶悍气势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。
下一秒,全场哗然。
“我的天!秦二爷竟然被人打了?谁干的?”
“除了林家赘婿还能有谁!难不成贞石斋的王老板敢动手吗?”
“王景和哪有那个胆子,看来真是林家赘婿干的了。”
“嘶!林家赘婿的胆子太大了,连秦二爷都敢打,真是不要命了!”
“这下天真的塌了!秦家绝对不会放过他的!保不齐林家也要跟着倒霉。”
“不得不说,林家赘婿很能打啊,秦二爷这四个保镖可都特种兵退役的高手,居然都保护不了秦二爷。”
“那确实,这个战斗力我是认可的。”
“能打又怎么样?秦家可比林家厉害多了,护不住他的,并且他只是林家赘婿,林家会不会保他还两说。”
“年轻人还是太冲动啊!出来混,光能打是没用的。”
人群中,张俊明看着秦向武一行人狼狈离去的背影,先是震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