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你不要用自己的龌龊想法诋毁苏先生与林女神的真爱!”
“你懂个屁,苏先生明明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赚大钱,却甘愿为爱奉献,这才叫真男人!”
苏牧听着这些人为自己说话,哑然失笑。
他哪有这些人说的这么伟大,他当初选择入赘,没别的原因,就是为了钱。
只能说,真是应了那句话:当你成功的时候,自有大儒为你辩经!
秦瑞听到这些为苏牧辩护的话,满脸茫然。
怎么会这样?
这画风不对啊!
他揭穿苏牧的赘婿身份,是想让苏牧遭人鄙视,这些人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?
另一边,秦向武眉头微微一挑,看向苏牧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玩味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原来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赘婿啊!那就更好拿捏了!
能给人当赘婿的,肯定是没背景的普通人,因为但凡是豪门家族子弟,都不可能去入赘,这关系着豪门颜面。
至于林家嘛,一个二流家族而已,实力比不上他们秦家。
再说,据他所知,林晚晴所在的大房,因为没有儿子,所以在林家并不得宠,林家不太可能为林晚晴家的赘婿得罪他们秦家。
想到这里,秦向武笑了。
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居高临下的笃定,他看着苏牧,就像是在看一只已经落入网中的猎物。
不过,强取豪夺这种事,可不能当众进行。
“王老板,我要借用贵宝地,与苏先生单独谈生意,想请其余客人暂时离开,你应该不会反对吧?”
秦向武很温和地问王景和。
但深知秦向武为人的王景和,可不会真认为秦向武在跟他商量,他要是反对,日后就该有麻烦了。
“不反对不反对,秦总请自便。”王景和脸上带着商业笑容。
秦向武对王景和的识趣很满意,他抬了抬下巴,对着身后的四个黑衣保镖使了个眼色。
四个黑衣保镖开始清场。
围观的玉石商人和路人们不敢得罪秦向武,哪怕心里再好奇后续发展,也只能悻悻地挪动脚步,匆匆离开了贞石斋。
不少认识秦向武的玉石商人,走到门口时,回头看了苏牧一眼,目光满是同情。
当然,也有一些报价被拒绝的人感到幸灾乐祸,苏牧要是不贪心,早点把五块翡翠出手,就不会被秦向武这个玉石界的恶霸盯上了。
不到两分钟,刚才还人声鼎沸的店铺,瞬间变得空旷起来,只剩下贞石斋的老板王景和、苏牧,以及秦向武等秦家的人。
店门被保镖从里面关上。
被赶出去的人,大部分都没有离开。
他们就在贞石斋之外等着,想知道这件事最后的结果,其中也包括了周沁与张俊明。
贞石斋之中。
秦向武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五块翡翠上,贪婪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。
冰种紫罗兰、高水头墨翠、羊脂白玉籽料、顶级鸽血红、玻璃种帝王绿——每一块都是精品!
尤其是最后两块,更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,随便一块拿出去,都足以成为任何一家珠宝公司的镇店之宝!
“这五块翡翠我看上了,一口价,一个亿,我全收了。”
秦向武看着苏牧,语气轻描淡写,但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。
一个亿?
王景和站在柜台后面,听到这个数字,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。
这简直是打发叫花子!
单是那块顶级鸽血红翡翠就值两个亿,玻璃种帝王绿更是价值五亿以上,再加上几千万的另外三块翡翠,总价值已经超过七亿。
秦向武居然只报一个亿,这特么哪是买,分明是抢!(秦向武:不然呢?你以为我在干什么?)
“这家伙,真是太特么黑了!”
王景和忍不住在心中蛐蛐了一句。
当然,也就仅此而已,明面上他半句话都不敢说,他一个小小的贞石斋老板,得罪不起秦向武。
苏牧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淡淡瞥了秦向武一眼,语气冰冷而干脆:“不卖。”
听到这两个字,秦向武的脸色一僵,捻手串的动作也停了。
他的眼神缓缓沉了下来,如同一潭死水被搅动,泛出阴冷的底色。
“苏牧,我劝你想清楚,就算是林家,也不敢跟我秦家作对。”
“一个亿已经够你这辈子用了,做人,要懂得见好就收!更多的钱,我怕你把握不住!”
秦向武毫不掩饰地威胁苏牧。
一直站在秦向武身后的秦瑞,这时候忍不住跳了出来,指着苏牧的鼻子,声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耗子:
“苏牧!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!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