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娇媚的脸上都是潋滟的绯色。
还好穆寒舟是从身后抱住她的,这要是对上了他的视线,她肯定要羞死的。
这都多久了,还记得落地窗。
那时候,她不过是好胜心起。
又是电话里,才大着胆子提什么露天阳台和落地窗的。
她也就是嘴巴说说而已。
轮到实践,她不行的。
穆寒舟修长的手指,在一下轻一下重的摩挲小妻子的腰线。
“外面是院墙,墙距二十到二十五厘米之间。
以五楼大约八米的层高计算,楼下仰角有限,视野范围最多二楼半。”
他声音格外低沉,蛊惑至极。
偏偏是极为科学严谨的说法,连数据都列了出来。
却听得柳娇媚心尖儿都跟着战栗。
太羞人了!
穆寒舟俯首,咬着她的耳垂:“宝宝,不会被人看到,要体验吗?”
“天还亮着呢。”
柳娇媚被撩得意乱,她脑子一抽说了这么一句,就听到身后的男人低低的笑了起来。
“那就等天黑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柳娇媚挣扎。
穆寒舟松开了手。
她就小兔子一样,跑到了门口,“说好了去杂志社,时间都定了,迟到不好。”
“嗯。”
穆寒舟应着,只浅尝辄止的把人亲了亲,就推着小妻子出了门。
杂志社。
唐延洲看到柳娇媚,习惯性的开口就是:“女神。”
穆寒舟寒着脸,带着警告意味去看唐延洲。
林叔坐在大树下,都感觉到了杀气。
唐延洲尴尬的挠头,“寒舟哥,嫂子。”
他改口改的快,穆寒舟给了他一个笑脸,“身体恢复的怎样?”
上次落到唐延津受伤,他丢了大半条命。
之后唐延津进去了,唐家也进行了大清洗,算是给他这个富贵闲人唐三少讨了说法。
但其实也不过是唐延津和大房夺嫡失败了。
中间,还有一次大房的人去医院搞暗杀。
要不是有寒舟哥的人在,他这条命就真的交待了。
唐延洲知道,大房这么做,是想彻底把唐延津那一房打压的,再也没有崛起的机会。
这就是唐家,都是脏烂事。
唐延洲不想多说,他笑呵呵的摊手,“年轻嘛,恢复的快,现在壮得跟头牛。”
穆寒舟拍了拍他的肩头,“这我就放心了。”
唐延洲刚想说,还是寒舟哥待他好,关心他。
话还没说出口,就听到穆寒舟说:“野火业内地位一般,之前销量暴涨,才勉强到了二线下的水准。”
“你熬几个通宵,做一份业务扩张企划案给我。
好好做,我给你投资。”
唐延洲抽了抽嘴角。
他寒舟哥那么腹黑一个人,亏他以为是关心他身体。
原来只是想确定,他能不能熬通宵做方案。
不过这也叫他看出了点端倪。
“嘿嘿,寒舟哥,你是不是想把野火做大做强,好更好的捧嫂子?”
“寒舟哥你放心,嫂子水平在那摆着,只要有足够的营销和运作,决定能成为名副其实的美女作家。”
穆寒舟:“知道就好,去做方案吧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寒舟哥 ,你从西北回来了,咱们不叙旧?不一起吃个饭?”
“我做东,最近有一家铜火锅特别火,得提前预定才能吃上。那家老板我认识,正好也快入秋了……”
穆寒舟打断了他,“别当灯泡。”
唐延洲摊手,“行吧行吧,我就是牛马命,给你们做方案去。不过咱可说好了,方案出来了,一起吃个饭,庆祝庆祝。”
穆寒舟点了点头。
投资方面,他还是有些心得的。
至于写小说,推剧情,过稿子。
穆寒舟不懂。
他也不多话,只和小妻子一起坐在林叔对面。
听他们两个人讨论,穆寒舟就时不时给林叔的杯里添茶。
对小妻子则是等林叔说话的时候,举着茶杯,送到小妻子嘴边。
林叔已经从唐延洲口中听说了穆寒舟的权势。
这样的男人,能为妻子低头,又不端架子,是很不错的丈夫。
他不由得赞许点头。
心里对这个外来投资者的抵触情绪也减少了一些。
柳娇媚新书剧情,是2026年都还很流行的真假千金梗。
放在198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