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南楠小姐。”说出口了,台湛自然了许多,像是找回了自己的舒适圈,“是我擅离职守,我会去二哥那儿领罚,请给我一个机会补偿您。”
南楠有些惊讶,她抬头看向他,却见到台湛十分认真的眼睛。
“不用的。”南楠微微摇摇头,“这又不是什么大事,搭讪而已,我以前在安南也不是没遇到过。”她开了个玩笑,“城里的男人,和安南乡下的男人看起来没什么不同。”
台湛配合地露出笑容,却没有丝毫放松,听见南楠的话眼眸微暗,低声道:“男人本来就没什么不同,南楠小姐,日后遇到这样的情况,您说您是二哥的未婚妻,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也会离得远一些。”
台湛见少女听话地点了点头,语气十分温柔,完全没有任何责怪他,或者探究的任何意思。
“好,我明白的。”
台湛垂落的手指动了动。
南楠回到章衍舟身边,台湛悄声告诉了对方刚刚发生的事情,原本还在和他人说笑,面带着礼节性笑容的章衍舟面容稍沉。
寒暄了几句,章衍舟拉着南楠。
“去哪?”南楠有些疑惑。
“找个地方休息一下。”章衍舟说。
他带着南楠来到一个明显是给贵客们休息的场所,隐蔽、私密,看起来有人在这里偷情都可以。
台湛不在,不知道去哪了。
南楠好奇地四处打量。
章衍舟的注意力一直在南楠身上,看见她的模样,神情总算是柔和了一些,他轻声道:“南楠,还好吗?”
这还是章衍舟第一次这样喊她。
南楠一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我没事。”她朝章衍舟安抚地笑了笑,“你和台湛怎么都十分紧张的样子,我会有什么事?这里人这么多,总不能有人在这里还能欲图不轨吧?”
章衍舟并没有被安抚到,这种宴会最容易混进来不该进来的人,但是他不想说出来吓到她。
章衍舟微微勾起唇,他笑着看着人时,总有一种被当成爱侣深深凝视的感觉。
他望着少女清澈的目光,眉眼下意识地柔软,随后他稍稍俯下身子。
南楠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,轻柔地笼罩住她。
见她没有丝毫后退,男人的动作难以察觉地微顿,唇边的笑意加深,很快俯首在她耳旁,“南楠,我知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胆。”
远远望去,他们像是一对眷侣,耳鬓厮磨间,他说出来的话却很直白,并没有对南楠有太多敷衍。
“田中大河是日津的商人,今年买了一个贵族头衔。”
她就想姓田中还能是什么贵族,原来是买的。
章衍舟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阴沉,“癖好古怪,落在他手里的女人没一个好活,这几日上嘉失踪多名十几岁的女性,出了不少案子,章家多少知道些消息,和田中可能有关系。”
南楠一顿。
“今天的晚宴来的大人物不少,一路上也有不少卫兵,戒备森严程度超出了一般宴席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竟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阴沉,“从此刻开始,不要离开我的视线。”
南楠心跳不自觉地有些加速,现在和她说这些,想来她在章衍舟面前已经有了一定的信任度。
而一会儿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,这件事章衍舟在来之前一定不清楚,恐怕是刚才分开的时候他发现了什么。
片刻,章衍舟听见南楠问:“那你呢?也会没事吧?还有蔓蔓姐呢?”
章衍舟没先到她第一个想问的是这个,神色柔和了一些,只是眉眼间仍旧是带着几分凝重:“我自然会没事。”
靠得近,他目光不自觉下移,落在了她的唇畔。今日她盛装打扮,唇上涂了胭脂,淡淡泛红的样子……
章衍舟顿了顿,继续道:“蔓蔓遇到邵安娜,在她那里,我已经让台湛去盯着了。”
他稍稍直起身子,二人距离很近,他顿了顿,刚想要拉开距离,便听见少女的声音。
她缓缓开口:“我刚刚在盥洗室,听见两个人在讨论今晚要抓什么人,如果戒严成这样……会不会是这件事?”
章衍舟眉眼微动:“抓什么人?”
南楠说:“好像是叫……北风?她们说……大约是和报纸上什么东西有关。”
南楠抬眸,落入章衍舟的黑眸之中,那双黑色的眼睛冷凝一片,如同雾霭沉沉的深潭。
他蓦然大手勾住她的腰,将她按在了栏杆上,宽阔的背遮挡落地窗缝隙投来的光,落下了阴影。
他眸光锐利,带着欣赏的笑意。
他的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。
气息扑洒在她的脸上。
他轻声道:“南楠,你真的很聪明。”他眸光炯炯,察觉到了南楠的试探。
——
“刚刚和台湛离